视线,明显就是放弃了他,把他和刘姨娘等同视之的意思。
叶宏阳本来想躲开家里的烦心事,好好的在外面听个戏、舒舒心。可是戏刚听了一半,就有老友靖宁伯世子屈茂凑上来,刚一坐下,就神神叨叨问他:“世兄,你听说了么?你那女儿又出风头了。”
叶宏阳满眼的嫌弃,“好好的,你提那么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当她是女儿的。”
屈茂心下冷笑,知道,怎么不知道。若是不知道,他也不敢过来说话不是。
他看了看桌子周围,见没什么人注意他这里,继续低声说道:“我哪里会不知道世兄的烦恼?只不过她好歹是你家的人,你就是不耐烦听,也该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反而把世兄瞒住了。”
叶宏阳再把视线投向戏台,心不在焉的说道:“瞒不瞒的都一样。那个孽障的事情,我全都不耐烦知道就是了,你也不用和我说,说了也是心烦。”
屈茂偷瞄叶宏阳一眼,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话说出来。
说起来,他们靖宁伯府从他爹那一代就没落的不成样子,幸亏娶了屈茂的母亲、一个小富之家的女儿为妻,凭着母亲的嫁妆,才又支撑了这么些年。
到他这一代,连小富之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嫁进门了,只娶了京府衙门里一个从八品小吏的女儿。
他要是再不想办法,给儿子娶进一门能撑得起家门的媳妇,只怕下一代的靖宁伯府要把院子隔出来,靠房租过日子了。
屈茂心思转了转,很有些痛心的对叶宏阳说道:“世兄你就是心烦,该管的事情也还是要管的,不然烦心事会越来越多。世兄,就像你府里,世子夫人都离家多长时间了?你早该催促世子夫人回京,这么长时间在外面,世兄你都不知道人们都说些什么。”
叶宏阳面色一僵,有些隐怒的扫了屈茂一眼,随后又把视线转开,尽量表现的无所谓,“随他说什么,这是我自家的事情,尹氏她就是走的再远,也是我叶家妇,难道我还怕她真的跑了不成?”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叶宏阳心下极其的不舒服。那个蠢妇,连名声也不要了,跟着她那个同样愚蠢的女儿在外面浪荡,哪里还有一点点廉耻之心?!
屈茂从小就过着看人眼色的日子,只一眼就看出叶宏阳心中的恼怒和无奈。
“依兄弟我说,还是你那长女没人约束,才把世子夫人带出去,把你府上搞成这样乌烟瘴气。若是没有你那长女给世子夫人出馊主意,世子夫人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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