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冷嘲热讽,“年轻人轻狂一些倒也称的上是一种可爱了,只是轻狂也要看时候,这个节骨眼上可没空逗你玩!”说完,甩袖一哼。
年轻人不恼不怒,依旧是笑容浅浅,就连反驳的话说来也是春风细雨,亲切无比,“戴大匠还没看过我的图纸,就说我是年少轻狂。那么依你之见,像你这种盲目自大,不听规劝,一意孤行的——前辈,又该称之为什么?”
他的眼神澄澈干净,恍若一汪清泉,但清泉之中又有光芒闪过,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谁也没看清那道光芒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戴维昌愕然。
其他人也愕然。
厉青青眉毛一抖,知道这个叫公孙傅的年轻人并不像表面那般文弱可欺,却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不能欺。
不过眼下,厉青青倒也没时间想这些,既然有人肯站出来替她解围,她自然也要帮衬到底。
厉青青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了戴维昌跟前,与他正面对视,“不过是看一看图纸,也不浪费您多少时间吧?
再说,您这么沉稳持重的老前辈,总不至于轻视一个年轻后生吧,这样外人看来会如何想?”
“好!看就看!”戴维昌被厉青青说的没有办法,不过他又觉得一个年轻后生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图纸,看了也好,指出其中的一二错落来打打厉青青的脸,也省得叫她日后呼来喝去。
“图纸呢?”戴维昌瞪了公孙傅一眼,命令似的叫他交出图纸。
公孙傅将袖子里的图纸拿了出来,就近在安置沙盘的桌子上铺开。
那戴维昌和一众少监匠工担心他毁坏了沙盘,张口就要阻拦,奈何厉青青一个阴暗不明的眼神将他们都逼退了回去。
公孙傅将图纸打开,拱手请戴维昌过来。
戴维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过去了,眯眸一看,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仔细一看,好像有点不同。
再仔细一看,他知道哪里不同了。
戴维昌是多年的老师傅了,这张图纸,一看他就知道比自己的强多少,强在何处,只是他不愿意说,看了一眼就甩袖要走。
结果,厉青青一把抓住了他,“戴大匠,是好是坏,您倒是说句话呀!”
戴维昌不说话。
公孙傅倒是浅笑起来,指着图纸步骤,一一详述,“沿海县的海塘,塘根浮浅,外疏中空。若以木桩石塘法修葺,不能固土,坍塌还会发生。
所以,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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