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并犯下了错误,更企图把一切过错推到女方身上来获得谅解的这种行为,是你的软弱和悲哀,出轨——这个问题的根源出在了当事人,不止第三者,这句话,是你当时说的,你不记得了吧?”
叶诚轩应该是不记得又想起来了,涨红着脸继续想反驳:“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看爸爸…”
“叶诚轩!”陈岁气得站了起来:“我说了,任何理由都不是你犯错的借口,你爸爸更不是!”
“我…”
“闭嘴!”叶诚轩刚想抬头说点什么被陈岁呵斥打断了:“给我捏耳朵记住,出轨这个问题的根源出在当事人,不止第三者。给我念十遍。”
叶诚轩反射性地捏着耳垂,听话的开始小声的重复了一句。
“大声点。”陈岁提高了声量。
他也不得不提高音量。
“在这蹲着好好想想。”陈岁撂下一句话,转身准备回病房。
单惊蛰拉住她的手跑到她面前,陈岁不知道是不是被叶诚轩哪句话刺激到了,抽回手:“你不用上去,我自己去就好,你帮我在这看着他,然后…”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原地背诵的复读机,看着他红肿的侧脸,还是叹了口气:“然后帮我买点消肿的药帮他擦一擦。”
单惊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叶诚轩,点了点头,继续说着:“我不会。”
这句话没头没尾,陈岁也不敢细品,她现在脑子很乱,叶家的事,叶诚轩的事都让她猝不及防,包括他说的那句“男人都会犯的错”更是让她心慌。
如果多年恩爱后的出轨是姑父的为老不尊,叶诚轩是鬼迷心窍。
那如果这个人变成了单惊蛰,会是什么?
她不敢想下去。
单惊蛰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只是大概能感受到她的不对劲:“岁岁……”
陈岁却直接打断他:“等着这件事情处理好再说可以吗?我想先去看看江赐,病床边得有人。”
单惊蛰也不好拦着她了,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住院楼,有种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转头瞪着已经念完十遍准备站起来的叶诚轩:“蹲好!再念十遍!”
“姐夫!”叶诚轩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
“念!”单惊蛰纹丝不动。
叶诚轩不明白哪里惹到这个算是第一次见面的姐夫,想刚又不敢,只是怂怂地重新蹲回去,再重复念着。
“揪着耳朵!”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