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端着杯子屹立在阳台,昏黄的灯光把他身影拉得修长。
他给人一种阴冷且冷酷的感觉,脸上则挂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豁达,刑风不时用余光扫过凌天刚毅的脸庞,似乎想从他眉角的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无意手势中探寻他此刻的想法。
但是很遗憾,都是一无所获。
每次看到从凌天阴沉的眼神中散发出的那让人臣服的霸气,让人感觉眼前的凌天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物,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凌天有害怕的感觉或者让他生出一点畏惧的情绪。
忽然,他听到凌天发出低唤:“风哥,过来!”
刑风心里微惊,忙快速走了过去。
烟夜终究会过去,正如光芒始终会到来。
只是钟家人却希望这个光明永远不要到来,七具尸体整整齐齐的排在钟家门口,耀武扬威的显示着死亡气息,他们的脑后都有一个硕大枪洞,雨水早把鲜血洗刷干净,让尸体看起来苍白阴森。
守卫昨晚就把整件事情告知了钟家长子钟无愧,钟无愧让他们把尸体盖住,暂时不要通知父亲和夫人,等天亮之后再做定夺,所以钟家虽然暗涛汹涌,但表面上还是相当平静,显示出名门望族的风范。
东边放光,万物苏醒。
钟无愧手里捏着天门的那张烟帖,看着凌天亲笔题写的红字,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后转身向父亲卧室走去,途中见到妹妹钟婉婷花枝招致的从身边走过,眼里流露出同情之意。
将死之人,其态也悲啊。
钟无愧刚刚站到父亲钟战天的门口,钟战天正拥着女人走出来,见到钟无愧站在面前,钟夫人灿烂的笑容立刻变得晦暗,而钟战天则清清嗓子,威严出声:
“无愧,有什么事吗?”
钟无愧把烟帖递了过去,淡淡回道:“父亲,凌天要血洗钟家!”
几乎同个时刻,凌天的车队向钟家驶来。
血洗钟家?
钟战天和钟夫人几乎同时停滞动作,脸上流露出惊愣之色,凌天何许人也自然早就知晓,搅的整个台湾鸡犬不宁,他今天为什么要扬言对钟家下手呢?
钟战天松开女人,径直走到大厅沙发坐下。
他没有打开烟帖而是伸手扯过面前的茶具,此刻,他竟然还能静下心思泡制功夫茶,无论是手势还是神态都相当的平和,唯有钟无愧心里清楚,老爷子在用泡茶的时间来缓和复杂的心情。
茶水很快就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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