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喷,酒精那么一刺激,舒半烟疼得几哇乱叫。
“啊!”她惊叫,一脚踹开陈寒峥的手,他手上酒精一下就掉车上。
然后舒半烟就收回脚,眼底一片湿润泪花:“好疼……”
声音娇气,呜呜咽咽的。
陈寒峥:“……”
他人傻了。
那么个伤口,是生化病毒侵入身体吗?疼成那样儿?
轻咳一声:“创口贴还没贴……”
“要不……你自己贴?”
舒半烟哭得呜呜咽咽的,抬起头看他,又抽噎又没好气的说:“贴你妈,开车回家。”
陈寒峥:“……”
一边哭一边骂人可还行。
女孩子,要么哭的娇滴滴,让人心生怜悯,要么就不哭,坚强得一声不吭,她倒好,一边哭一边骂娘。
舒半烟是真没受过什么伤,疼是真的疼,但那也不耽搁骂人。
陈寒峥不想惹她。
这是他见过最娇惯野蛮的女人。
惹不起。
直接二话不说开车走。
这年头打工人真难。
那伤口一路上都火辣辣的。
到客厅时,去换衣服之前,舒半烟看向陈寒峥:“陈凛,你说话算数吗?”
陈寒峥:“?”
“你说我要是受伤,你把你头给我。”
“……”
陈寒峥:“啊……”
“这头不是在我头上吗?你要的话自己来拿。”
舒半烟:“……”
她真想骂娘啊。
“陈凛,你真是个王八蛋。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出门被车撞死。”
陈寒峥一声不吭,默默听她骂。
陈凛王八蛋、出门被车撞死,关他陈寒峥什么事儿?
“行了大小姐。”陈寒峥听得笑了:“头给你,你也不敢要啊。”
挺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命是你的,好吧?”
他用这样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出来。
让舒半烟顿了顿,心脏猛地一阵加速跳动。
很多男人会跟她说动听的情话,跟她表白是说我爱你到天荒地老。
但都比不得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来的有分量,让她一阵头皮发麻,浑身到指尖,都酥酥麻麻的。
低头轻声吐槽一句:“谁他妈稀罕你这条命……”
但却又抬头,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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