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非常敏感，他不会等到保安来驱赶，就会自己离开。
反正市里有很多银行，晚上找不到充电的地方，就去八块钱一晚上的网吧睡觉充电看直播，网管不赶人的话还能睡一上午。
张小山最近发现赚钱越来越简单，也发现蜜雪儿这阵子会主动的在VX上联系他，还给他发语音。
“小山哥哥~”
“小山哥哥~”
“小山哥哥~”
“小山哥哥~”
“小山哥哥~”
张小山面带着微笑，一遍又一遍的将蜜雪儿以前发的一条语音播放上百遍。
这一句小山哥哥，就是张小山直接给蜜雪儿转账两千块的收获！
在银行里坐到十一点半后，张小山就将手机和耳机放进兜里，安静的朝着门外走去。
该赚钱了！
九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张小山苦力出身，以前经常会在这种时候坚持干活。
但是现在不一样，张小山发现了一条来钱轻松的手段，他只要去要饭，而且不主动开口要钱，就有人给他钱。
吃的越快，别人给钱的几率就越高，所以张小山一天只吃一顿饭！
赚到的钱都存着，等蜜雪儿要的时候就给她。
这钱不给蜜雪儿，还能给谁？
张小山最近有了奋斗的想法，他要给自己买身好一点的衣服，然后去和蜜雪儿见面！
虽然手机里存了好多蜜雪儿的性感照片和截图画面，也听了无数次蜜雪儿的声音，甚至也偷看过蜜雪儿，但张小山非常非常的想要和蜜雪儿一起说话，一起喝咖啡。
***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随着越来越临近中秋，一些时间也逐渐的发酵起来。
卫玠偶尔也会看一下直播消磨时间，也看了一下蜜雪儿的直播间。
蜜雪儿的榜单上依旧是有张小山的名字，而且不是圣手书生，是张小山的真名，张小山！
看着张小山给蜜雪儿的打赏，以及七天榜单上的数字，卫玠心情很淡定。
“当局者迷，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这家伙确实是【程度略轻的患者】。”
卫玠直接退出直播间，随意的看起了别的直播。
“确实是轻，但和我没关系，这种自己愿意堕落的人，我叫不醒。”
已经不将希望寄托在张小山身上的卫玠，看的很清楚，现在的张小山和蜜雪儿之间的关系还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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