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竹筒倒豆子:“大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是县丞派人联系我,给了我三百两,让我鼓动石醉阳劫粮。石醉阳不肯,我只好给了他一百两,答应粮食出手之后,我一文不要。这才···”
王福恒费解的问道:“不对吧?区区三百两,十万斤粮食,你们就敢劫粮?还是税粮?”
薛三霸苦笑:“大人,劫粮这也不是第一次。每次抓几个湖匪,弄死往上一交也就是了,没人追究的。”
我靠!这是什么世界?税粮被劫居然不是头一次?朱凤骇然:“薛三霸,这都是真的?”
薛三霸苦笑:“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周边的鄱阳、玉亭、民和、永修都···都出过类似的事情。”
王福恒瞪大双眼:“那丢了税粮怎么补救的?”
“那我不知道,听说有的上面有人,报个遭匪漂没就没事了。有的重新再征集税粮,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落在口袋里?”
明白了,王福恒、朱凤知道这回是鄱阳县倒霉,想平账弄出点幺蛾子,正好撞枪口上,不一定是故意和王爷作对。
可华侯伟不这么想!实在是太巧了,和文官的战斗正是如火如荼,秦纮挪用粮食,文来峰曾是江西布政使,种种迹象表明,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江彬依旧在庐州尽情表现他的才干,顾虎受命离开庐州,直奔鄱阳。崔老二已经率领特战营潜入鄱阳,一时间,风暴眼悄然转移至鄱阳。
鄱阳县令黄云河最近有点心神不宁,一旁的师爷何所微笑着说道:“东翁,税粮被劫不是头一次,有什么可担心的?”
“唉,若不是窟窿太大,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文大人一撸到底,可就没人为我遮风挡雨了。唉,去年鄱阳游学支出太大,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不填上这个窟窿,怕是这一关难过。”
何所微心中冷笑,你是那样谨小慎微的人?区区几千两银子而已,用得着上演税粮被劫的戏码?不过他不可能揭穿黄云河,于是点头附和:“东翁说的是。不过也不是鄱阳独有,周边州县哪一个没有丢失过税粮?法不责众嘛!”
黄云河脸色好看许多,笑着点头:“说的也是。最近很多县学学生反应,疍吏当官与理不符,本官该如何处置啊?”
图穷匕见,何所微知道这才是黄云河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他沉吟片刻,才建言道:“东翁,前车之鉴不可不查。白鹿书院做了出头鸟,于是教习白岩良身败名裂;文大人想要力挽狂澜,却是壮志未酬。依我看,吴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