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
“陛下!臣年老昏悖,求陛下允臣告老!”李东阳浑身颤抖,一双眼死死盯着盛怒之下的朱厚照。
马文升刚想站出来,却被刘忠拉住。刘忠用身子挡住马文升,自己高声说道:“陛下!臣身体羸弱,求还乡将养!”
焦芳也想站出来,但李东阳死死踩住他的官靴,转过身一巴掌扇在焦芳脸上:“佞贼!”
焦芳愕然,随即明白了李东阳的维护之意,痛苦的大叫:“李大人!为何如此?”
“哼!孔孟门下哪有你这卖身侍贼的败类?滚!老夫羞与为伍!”
朱厚照无暇辨别焦芳和李东阳之间的猫腻,他脑中急速运转,快速的衡量得失,终于拿定了主意。
“好!李师傅年事已高,刘师傅身体羸弱,朕不是那等冷血之人,两位师傅的要求朕准了!”
李东阳不敢置信的看着朱厚照,朱厚照眼中都是冷漠。老臣告老需三请三拒,否则就是皇帝有意赶人。李东阳侍奉朱厚照多年,竟有如此下场,多数官员不禁齿冷。
连李东阳、刘忠都是如此下场,再无人仗马之鸣。奉天殿外,王恕等一百一十七人被绑在条凳之上,扒下外衣。刘瑾冷冷看着一片白花花的屁股,阴阴一笑:“着实打!”
啪!包着铁皮的梃杖高高举起,行刑的锦衣卫都是老手,手腕一抖重重落下!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随着梃杖起落四处飞溅。三五杖下去,已经有年老体弱的官员昏厥。锦衣卫百户任昌索悄悄站在刘瑾身边,低声问道:“刘公公,有几个已经扛不住了,这···”
刘瑾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再无下文。任昌索明白了,心中一寒,低头离开。
啪!啪!梃杖打在肉体的闷响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节奏,只是有些人已经宛如一具尸身,梃杖打在身上,激不起身体的一丝反应。
“刘公公,已经死了三个了!”
刘瑾掏出小锉刀,低头锉着自己的指甲。任昌索转身离开,双腿禁不住有些颤抖!
“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舍生而取义也!”王恕老泪纵横,看着在翻飞梃杖下痛苦煎熬的文臣们,大声吟诵。
“不用急,下一波就轮到你了!”刘瑾收起小锉刀,笑吟吟的看着王恕。
梃杖这玩意不是什么必需品,守卫宫中的锦衣卫也没配置多少。开国以来,大明梃杖人数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多,朱厚照也算是开了先河。等待梃杖的五十多人被锦衣卫压着观看行刑,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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