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子监祭酒,被梃杖众人一股脑塞进国子监,朝堂为之一空。
何乔新终于为自己的狂妄买单,新成立的西厂第一单。西厂还没有自己的牢狱,何乔新还在锦衣卫诏狱关押。可是之前的待遇已经荡然无存,谷大用知道朱厚照的心思,哪里还会为这个士大夫留颜面?
诏狱审讯室中,何乔新被绑在木柱上。谷大用和钱宁走了进来,像是围观珍稀禽兽般看着何乔新。
「谷公公,小钱我接受锦衣卫以来,大开眼界啊!就说这锦衣卫的医官吧,居然有两个退了的走了狗屎运,得了吴王千岁的青眼,竟被请到应天府,参与《本草纲目》第二版的编撰。」
谷大用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为何?难道比御医的医术还要高明?」
钱宁一笑:「那倒不是!医术高明也算高明,最主要的事对人身结构了如指掌,这才入了吴王千岁的法眼。听闻那两个医官也是刑讯高手,对心肝脾肺肾的位置闭着眼都能下刀。更厉害的是对人的极限极为熟悉,曾有只留一颗心把其余摘除人还活了三个时辰的记录!」
谷大用心领神会,哦了一声,很夸张的继续问:「卷宗有没有?这两个高人徒弟没有?西厂也得来取经啊!小钱,你学了那么多,知不知道人饿死需要多久?」
钱宁哈哈一笑:「饿死需要七日到十日,渴死五日就够。扒了皮三天必死,抽掉大筋」
何乔新呵呵冷笑:「你们两个贼子不用吓唬我,何某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谷大用和钱宁对视一眼,笑了笑:「何乔新,咱家敬你是条汉子,就不折磨你了。不过咱家是西厂厂督,总得为西厂的孩儿们考虑。这张供词你还是签了吧,省的皮肉受苦。再说,你就是不签,这里不是还有钱大人呢?」
何乔新轻蔑的笑了:「随意!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折磨?钱宁,就算你能伪造何某的字迹,但这昭昭天日,」
钱宁不耐烦的打断何乔新:「你真是个书呆子!知不知道今日万岁在大朝会上,杖责一百多个文官?哼!当场打死十九个!你算个什么东西?真当万岁不敢动你?」
何乔新一下呆住了,突然扑上来一把揪住钱宁:「老子不信!陛下怎会如此丧心病狂?」
钱宁一脚踢飞何乔新:「靠!说就说,动什么手?何乔新,小钱我可是给足你面子,吃喝拉撒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还他妈和老子动手?你行么你?」
谷大用摇摇头,上前扶起何乔新:「何大人,今日百世数十年未有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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