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朝留下的格局已经是塌了一半。
「爹!」
叶淇看着自己的长子叶问川,由不得一阵愧疚。东窗事发,儿子的前程没了,或许性命也要戛然而止。他叹息一声:「大哥儿,钰儿送出去了?」
叶问川沉重的点一下头,自己的小儿子送走了,可又能说什么?怪亲爹和皇上作对?怪不怪的有用么?嫡亲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得选啊!
「唉,不是你爹我不识时务,实在是皇上登基之后所作所为,是要掘了我们读书人的根啊!事到如今爹也不瞒你,曹畅礼已经被锦衣卫抓了,他的那个亲戚白瑛早就在皇上掌握之中,刘六刘七的事也败露无疑。儿啊,你爹要把所有都扛起来,连累你了!」
叶问川双膝跪倒:「孩儿不敢怨怼。不过爹爹为何要全都揽在身上?」
「儿啊,朝中还有几人乃是先帝时候的重臣?这件事的确很多人都参与其中,你爹不过是明面上的主持者罢了。但都交出去有何好处?你爹罪不罪的皇上还能如何?不过是你爹一人罢了。但要是涉及的人太多,皇上就会大开杀戒,结局对于咱家是一样的。爹揽过来责任,这些人得了好处,莫非还不对我叶氏一族多加照应?」
叶问川这才知道爹爹的良苦用心,一时间泣不成声。叶淇摇摇头,上前搀扶起儿子:「明日大朝会,爹应该就回不来了。我儿在家中做好准备,安顿好你母亲,唉,前路艰难大道青天何时现?」
清晨的阳光温柔而绚烂,紫禁城中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等待着卯时的到来。啪!啪!啪!三声静鞭响过,群臣鱼贯而入。
奉天殿中朱厚照金色龙袍在身,庄严肃穆。刘瑾高喊一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钱宁第一个递上奏本:「臣锦衣卫指挥使钱宁弹劾礼部尚书叶淇,指使国子监五经博士曹畅礼,勾结刘六刘七,煽动民乱糜烂三省!锦衣卫已经将一干人证物证全都查验完毕,匪首刘七也已经押解入京!」
朱厚照如仙如佛恍若神祇,只是把眼光投向叶淇。叶淇昂然站出:「陛下,臣随与曹畅礼有所来往,但绝无指使曹畅礼谋逆之事!锦衣卫陷害忠良,臣,不服!」
朱厚照不动声色,只是看向钱宁。钱宁掏出几封信,双手捧着递给刘瑾。「陛下,这是叶大人写给曹畅礼的书信,还有曹畅礼写给逆贼白瑛的信。曹畅礼和白瑛皆已供认不讳。」
朱厚照装模作样的看了几封信,
把信扔在龙案上:「给焦大人和马大人一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