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做了便是做了,没什么不可以说。」
然后看着朱厚照脸上呈现一副惋惜之情:「陛下天资聪慧,为人忠厚纯孝,本可为一代明君。奈何吴王走上邪路,竟蛊惑君王,才弄出如此大乱。陛下,臣确实和刘六刘七祸乱有关联,但那也是为了警醒陛下才迫不得已采用的下下策。陛下,回头吧,奇技Yin巧不可凭,三纲五常人心教化才是万世基业啊!」
朱厚照没如百官意料中一般暴怒,而是饶有兴致的和叶淇讲起来道理:「叶淇,三纲五常才是万世基业?那朕有不解,两汉之后,儒家独大,算得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了。为何国祚总是超不过三百年?」
叶淇马上激动的又是以往的说辞:「末代之君远贤臣近小人,如何能保住江山?人心不附便如水能覆舟,如何不改朝换代?」
朱厚照摇摇头,朝着刘瑾说道:「刘伴伴,把炜弟给我的统计图拿来。」
片刻之后,朱厚照拿着统计图说道:「大唐赋税用的是租庸调制,只是武周之后,均田制荡然无存,再也无法施行,才在建中元年施行两税制。叶淇,为何?不要说君子小人,田地不会消失,它们哪去了?」
叶淇摇头:「乃是功勋士族侵占国土,才有均田制崩溃。所以则天皇帝才施行科举,才有读书人当朝为官。」
朱厚照笑了笑,翻了一页图纸:「好!那弱宋时再无士族,功勋也是不多,那田地哪里去了?朝中可都是读书人呐!」
叶淇语塞,汗珠慢慢滑落。怎么说?大唐时候陇西贵族得势,所以土地兼并的厉害;前宋可是读书人的天堂,兼并土地的主力军好像就是···饱读孔孟之道的读书人?
朱厚照接着拿起大明黄册:「父皇在位的时候三次下旨禁止投献,如今比之开国时候民田已经减少三成。叶淇,锦衣卫还有一本账,你本人为官多年,称得上两袖清风。但你真的是清官吗?山阳一地,你叶氏田产在你当官的这几十年间,翻了三十九倍之多,你能解释么?」
「我!陛下,臣,臣非纯臣,小小瑕疵自是有的,但大节无亏。」
朱厚照是真没有想到叶淇竟然如此无耻,他瞪着叶淇,突然抓起刘瑾拿着的拂尘狠狠砸向叶淇:「这就是读书人的操守?败类!无耻!」
叶淇促不及防,被拂尘鼻子上鼻血长流。朱厚照指着叶淇破口大骂:「你也配说自己是圣人门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说的如此轻松坦然?马文升马大人,你就是要保这样的无耻之徒
?」
马文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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