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杨天旭闹出笑话之后,闫东昌已经反复试验,搞出来霰弹枪发射轰天雷的安全方法,只是华侯伟严令之下,没敢传出来而已。
轰!轰!两波百十枚轰天雷从天而降,连续爆炸直接摧毁了近卫军炮兵阵地。闫东昌沉声下令:「不许再使用霰弹枪发射轰天雷,这样发射,最多五枪就要炸膛!」
被自己人狠狠捅了一刀的近卫军不敢回头,也丧失了继续为赛里姆卖命的心思,还有八千余众的近卫军发出一声喊,转向西南,给明军让出一条大道!
布尔科特白脸色铁青,他没办法在逃走的近卫军面前再表演一次,只好跨上战马,拉下面甲,亲自带队冲锋!对面的小股明军经过多轮打击,只剩下不足百人,难道是不死金刚还能扛得住数千人的攻击?
无主的数百匹战马挡在闫东昌部前方,特战队中唯一的前三千营战士那日松冲到最前方,凄厉的一声口哨,无助的战马纷纷抬头,跟在他的身后开始狂奔!
闫东昌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和哀伤,大手一挥:「跟在马群后面!」
那日松是从统万城之役后,跟随在华侯伟身边。冲向数百米开外的布尔科特白率领的近卫军,那日松莫名的闪现当年在鄂尔多斯草原上的生活。阿爸早死阿妈改嫁,继父的皮鞭让小小的那日松死去活来。留给那日松苦难童年里唯一美好的瞬间,竟是继父帐下汉人奴仆小女儿送给他的一包牛肉干!
现在那包牛肉干就在他的胸前,咸咸的牛肉干早就变成一堆看不出颜色的尘土。那日松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富饶辽阔的鄂尔多斯啊,那里没有我的家。甜美的马奶酒,抚平不了孩子的心,美丽的姑娘啊,但愿善良的你幸福甜蜜······」
歌声雄浑悠长,在急如骤雨的马蹄声中依旧嘹亮。布尔科特白透过面甲看到那日松的豪迈,冷冷下令:「射!射死他!」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如风的汉子不加闪躲,三十息之后,刺猬一般的那日松迎头撞进疾驰而来的近卫军中!数百匹战马紧跟其后,凶猛的撞击刚刚还是袍泽的近卫军!
「那日松!好汉子!」闫东昌在雷达炯阵亡的时候没有落泪,在安自英殉国的时候没有流泪,此刻那日松豪迈悲伤长调戛然而止的时候,闫东昌眼中终于有晶莹掉落!
哒哒!哒哒!十几挺火凤凰犹如十几条火鞭,不断抽打击碎冲来的近卫军,又如死神镰刀,来回收割着那些近卫军士卒的生命!
砰!布尔科特白不可置信的后仰,头盔额头正中多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