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筒,大吼一声:「扒了他的衣裳!」
草上飞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陈秉星苏绣所制的长衫,刺啦一声,一只袖子全都粉碎。刘瑾一指牛筋,草上飞嫌陈秉星挣扎,索性一抖手直接卸掉了他的膀子,抓住右臂,牛筋狠狠的扎上去。青筋暴起,刘瑾一下扎进去,用力拔动针筒,殷红的鲜血就进入针筒之中。
朱厚照略略平复心情,坐到桌前。把掺有水蛭液的孩子血样玻片,放在烛火下。接过陈秉星的血样,用针筒抽了一点,滴在孩子血样上,放大镜中,两者快速融合。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朱厚照行云流水稳定的可怕。但刘瑾却看到朱厚照的眼角突突直跳,竟有裂开的迹象。
「把这个贱婢压过来,让她亲眼看看!」刘瑾看着心若死灰颓废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朱厚照,气的大吼一声,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豹房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美人,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他们眼里只有朱厚照和刘瑾。刘瑾一声大吼,两个彪形大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揪着刘美人的头发,直接拖了过来!
刘美人看着融合在一起的鲜血,浑身颤抖,吓得屎尿齐流!朱厚照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眼角一滴泪水,慢慢流
了下来。刘瑾心疼的想拉朱厚照,却又缩回手来,急的团团转。猛地看到刘美人,三角眼寒光一闪,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贱婢!咱家恨不得生啖你的肉!来啊,架起来!咱家今日大开杀戒!」
朱厚照突然动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刘美人,柔声说道:「朕如何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待朕?」
刘美人痛哭流涕梨花带雨,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劲,竟然挣脱两个大汉的挟持,扑在朱厚照脚下,凄凄切切的哀求:「臣妾该死!陛下,饶了臣妾吧!」
朱厚照托起这张颠倒众人吹弹可破的脸,缓缓说道:「你入豹房之后,朕一直宠爱有加。你父加封指挥使,你兄弟加封骁骑尉,可你是怎么对朕的?啊!说话啊!」
刘美人抬起头,只是哀求:「饶命啊!臣妾错了!」
朱厚照松开手,突然一脚踢飞刘美人,仰天大笑:「哈哈!想不到朕有一天竟然也是头顶一片大草原!炜弟啊,你来告诉朕,朕该如何?哈哈!」
刘瑾眼中热泪直流,终于顾不得君臣之分,一把扶住站立不稳的朱厚照,哭着说道:「万岁爷!咱家来处置,求万岁爷不要为了这对狗男女伤心,保重龙体!万岁爷!」
朱厚照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滚滚滑落。半晌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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