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东西吗?负心总是读书人!」
鲍索言摇头:「晚了,爹,已经动手了,哪有回头路?人总得赌一把,万一能成呢?」
鲍大海眼神渐渐冰冷,不再理睬鲍索言,转身走到桌案前,拿起桌上的子弹带和左轮手铳:「索言,爹不能错下去。一介愚夫尚能知错便改不顾性命,我鲍大海焉能落于人后?索言,士不可以不弘毅,武人不可以没有忠义!」说完之后,大踏步的走向门外!
「爹!」啪!一声枪响,鲍大海愕然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
鲍索言手忙脚乱的扔掉手中的转轮手铳,扑上来按住鲍大海后心的弹孔,哭着大吼:「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鲍大海举在空中的手松开,转轮手铳跌落在地上。大量的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鲍大海只感到一阵无力和眩晕,虚弱的摸摸鲍索言的脑袋:「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报应啊!我儿,走吧,带着咱家的金银远走海外,他们不可能成的,走吧!爹要死了,再也护不住你了,这吃人的尘世,吃人的朝堂,你不行!呃,快走!」
刘忠骑着马冲进神武门,守门的侍卫认得他,以为新军那边发生什么事,
连问都没敢问就放了进去。
哒哒,马蹄声急如冰雹落地,刘忠恨不得一步飞到午门。来到武英殿时,正迎面撞上刘璋。
「刘璋!你往哪里去?你不是说只是胁迫?为何擅动刀兵?」
刘璋脸上松弛的皮肤抖动一下,耐着性子解释:「陛下不从,刘某得先抓住陛下才能胁迫吧?」
刘忠看看已经打作一团的金水河畔,怒不可遏:「这就是你说的不流血?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住手!统统住手!」..
刘璋眼中闪过一阵寒光,郭勋心中叹息,手上斩月刀一挺,就刺穿刘忠的后心!
「你!」刘忠回头,怒目盯着郭勋和刘璋,吓得两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乱臣贼子!我恨呐!」刘忠不甘的大叫一声,身子一软,气绝身亡!
朱厚照从金水河中冒出头来,一阵虚弱。他张口叫了一声:「老刘!」但战场嘈杂,这微弱的声音如何能传得出去?朱厚照一咬牙,挺起神烈式,哒哒哒!
刘瑾猛地回头,哭喊一声:「万岁爷!快!」
草上飞不愧诨名,健步如飞,几步就窜到金水河畔。弯腰抱住朱厚照,啪!草上飞只觉胸口一麻,双臂无力。拼着一口气,用力一甩,朱厚照的身子被他抛到岸上,接着草上飞双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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