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计划派出军中好手刺杀,但后遗症太多,只能一直等待机会。恰巧朱厚照班师回朝,万松林传的消息让汪直有了计较,才有了华侯伟挥师西进,刘健主持大局之时,故意放纵香山会,有意无意间透漏不少消息,刺激萧敬。
刘璋本已经要告老还乡,萧敬沟通消息,才有了两者结盟。朱厚照回京之后,鲍索言所作所为不是意外,而是刘璋等人蓄谋已久。这才有了藩王动乱,才将新军主要将领调虎离山,才在最关键朱厚照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毅然发动。王华留在京中主持大局,查遗补漏,刘健回金陵收缩力量,等待华侯伟回师。原本王华只是万不得已时候的保险,谁知道萧敬、刘璋无能,只好动用了最后的手段。
刘健从回忆中收回思绪,呆呆的看着窗外。良久,东方泛起鱼肚白,这才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来啊,老夫要更衣!」
视线回到朱厚照,刘瑾抱着朱厚照的尸体,茫然无神,只是轻轻哼着朱厚照儿时常听的乡下俚曲:「大老虎,嘴巴大,爪子尖,撒尿朝着天···」
翼轸军留守连连长梁山侗走到刘瑾身边,看着紧闭双眼的朱厚照,无力的坐了下去。良久,梁山侗沙哑的声音响起:「刘公公,怎么办?」
刘瑾不答,依旧温柔的拍着朱厚照渐渐冰冷的身体,粗陋的俚曲依旧欢快。梁山侗叹息一声:「这不是个办法,走!必须走!来,拖起来!」
两个战士抓住刘瑾使劲拉,刘瑾抬头,眼中的杀气仿若实质,惊得两名战士松开手齐齐后退,刘瑾低下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哄朱厚照睡觉更重要。
梁山侗心如刀绞,可这里太危险了,新军武器装备是比不上翼轸军,但这里百八十人哪里能做什么?梁山侗大吼:「刘瑾!陛下死了老子也伤心,可这不是办法!陛下总得安葬啊,万一那些人亵渎陛下的身子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瑾动了,眼泪一颗一颗落下,终于成大雨滂沱。梁山侗急的直跳脚:「刘瑾!报仇!泥塔妈不想为陛下报仇吗?」
刘瑾终于站起,声音冷的如同十八层地狱:「好!老子要报仇,报仇!现在马上走,去金陵!」接着温柔的对朱厚照说道:「爷,咱们走了,等老奴给你报了仇,再下来陪着你伺候你!」
京中一片大乱,刘璋思虑片刻,下定决心:「走!救出兴王世子,朱厚照胆敢露面就是他的死期!」
朱厚熜原本应该在宗人府关押,但朱厚照恨兴王兴
风作浪,下令关在刑部大牢,让他多受一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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