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事。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李泽宇打电话。人还未走出门,大妈就从后面扑过来抢我手机。我侧身一让,手肘再一抬,大妈臃肿的身躯就摔到了地上。
她这一摔像个癞蛤蟆扑地,像是遭了重拳捶击,趴在地上“呜啦呜啦”大哭大闹起来。
我手肘有多少力我自己知道,何况手提包在肩上,动作很受限。见她这般卖力,我立即懂了,她是嫌她儿媳妇摔得不重,以身作则做榜样呢。
大妈的亲朋好友立马更是对我敌视起来,指鼻子骂眼睛。医生护士、隔壁病房的都跑过来挤在门口看热闹,同病房的另外两位病友也坐起身饶有兴趣得看过来。
床上的孕妇抱着肚子哭,地上趴着的人不肯起。
我蹲下身,问大妈:“你要多少钱?”
她抬起一只手,张开五指。
“500?”
“5000!”大妈吼了声,随即在地上扭曲打滚,抱腿揉腰。
我看着冷笑,继续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大妈爬着坐起来,许是地上那番动作太费力气,她喘息道,“昨天超市里,有人认出你了。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公司开得那么大,骗我是打工的。”
“天下的人哪一个不是打工的?我不要脸比得过你不要脸?”我口吻淡淡,想起萧熠桐的彬彬有礼,强压住自己的怒火。
“我不跟你讲道理,我讲不过你。你那么大公司,我只要你5000,多了我也不要。”
“我公司多大,就合该给你讹吗?”我仿佛听见自己怒火上的引线在“滋滋”作响,“好了,我也不想讲道理了,我们找110。”
“没用,谁来了都没用。我能躺,他们也能躺。”大妈指着房里她的帮凶们。
“那你们一个个躺好了。”我说着,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大妈一把抱住我的腿,又开始哭喊起来。其他人一拥而上,把门关了围住我,动手抢我的包。
我怒火再遏制不住了,既然这一场闹剧没办法正途径解决了,既然他们关了门了,我感觉我全身的邪恶都释放了,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就不要怪我了。
我将手提包往脖子上一挂,没被抱住的腿狠狠踩去大妈的手,她痛得大叫一声松开手。我立即得了自由,把脚上皮鞋踢掉,四肢摆架。
我7岁开始练的跆拳道,到如今黑带四品难道是白练的?我离开Y市,离开萧熠桐的头两年,街头、赌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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