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迷津。可几百个人名从头翻到尾,我竟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知己,没有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就连最清楚事端情由的妈妈我也无法再与她开口,萧熠桐的事早已成了我俩之间的禁忌,一说必定是过往,是责难,随之就是痛惜和眼泪。
儿子更不懂。
而李泽宇现在满心思就是整垮旭炎,挖墙角的事我若再松一点点的口,只怕他要砖瓦全拆,端了旭炎。
好悲哀,我心里为自己哀怜。
我拨通了安妮的电话,想来也只有她有求必应。
夜里11点,安妮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我身边,一进门就问:“客人呢?”
我坐上沙发,笑道:“你今晚的客人是我。”
“凌姐,你真的爱好特殊啊,早知道我给你推荐个姐妹来了。”安妮说着,挺起胸脯半跪到我跟前,开衫里面的吊带裙滑出半个香肩,“不过为了凌姐你,我也可以试试。”
“你想试,我还不想呢。”我赶紧把她双手擒住,按她坐好,想与人分享的心事就此打住。
安妮整好衣裙,笑着看我,“凌姐,心情不太好?”
“刚看了个电视,我有点迷惑。”我手里把电视机遥控器胡乱摁着。
“什么电视?”
“一对男女恋人,女的骗了男的几百万,还害死了男的一家。几年后,男的找到女的,总是出现在女的生活里。你说,这男的想干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报仇。”
“不能是男的还爱着这女的吗?”
“怎么可能?又骗钱又害死他全家,这是家破人亡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还有爱?”安妮说得义愤填膺。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一颗心坠机般沉入深海。
“凌姐,四楼有酒吧,咱们去玩玩吧。”安妮雀跃起来。
“你个小妖精,一来就嗅到你的气场啦?”我钦佩道,“我下午就到了,我怎么不知道哪有酒吧?”
“电梯里整面墙的海报,凌姐你没看见?”安妮双手张开夸张得比划着。
“哦。”我低下头,和萧熠桐在一起,我哪能看到别的?
安妮再三鼓动我,我还是以明早有招标会婉拒了,拿了另外一间房的房卡给她,把她打发走了。
我关了所有的灯,躺在床上,将自己静默在黑暗里,眼泪哗啦啦直来。
忽然一声清脆的开关声,从墙壁里传来。
我蓦地坐起,伸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