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一张。
萧熠桐随即回赠了一张他自己的。
安妮天生的自来熟,那两人很快有说有笑热络起来。
咫尺之隔,我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但语调欢快,笑声朗朗,颇似相见恨晚。尤其是萧熠桐,脸上笑得阴朗清俊,看着安妮说话的样子越发亲和热切。
我忍无可忍,放下筷子,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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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姐,萧说你俩认识啊。”
“萧是美籍华人啊。”
“萧也从D市来,和你参加同个招标会啊。”
“萧……”
安妮喋喋不休,满口萧熠桐。
“安妮,”我打断她,提了手提包出门,“你陪不陪我去招标会?去的话,现在就走。”
“去啊。”安妮笑着挽过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掏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萧,我们出发了。”
“喂,”我大叫,“你喊他做什么?”
“顺路嘛,我们一起去啊。我和萧说好了。”
我低头闷走,电梯口萧熠桐却在等我们。
“萧。”安妮笑靥成花,放开我的胳膊,奔了过去。
出了酒店,我们上了同一辆出租车。这回,我不需刻意躲开萧熠桐抢副驾驶的位置,也只有这个位置给我了。
后座两个人一直说个不停。
安妮问:“萧,你平时有什么消遣?”
萧熠桐答:“工作有点忙,几乎没有别的时间。”
“那怎么行?人又不是机器,不能只知道工作的。我们回D市,我带你玩遍夜场,我请你吃饭喝酒,请你唱歌跳舞,怎么样?我打电玩也很厉害的,我可以带你劈人。”
“好,你的夜生活很丰富啊。”
“那是。我很小就一个人出来混了。”安妮声情并茂地谈起她的经历,那是重男轻女的父母连生了5个孩子都生不到儿子的可怜的被抛弃的凄惨的其中之一的女儿的身世。
我听了八百遍之余,所有情节极度相似,唯有她是第几个孩子,安妮怎么也说不清。于是,我总怀疑这故事是她自己杜撰的。平时用这段谈资哄客人博怜悯,我都会帮她加枝添叶,可此刻我却很是心生厌烦。
我转过身去,想用眼神警告安妮,却不料更是看见她的双手都很自然的傍在萧熠桐的胳膊上,而萧熠桐正侧着头很感同身受,一脸怜惜的样子。
我暗怒道:“要不要我另外叫个车,让你俩单独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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