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道:“我本来还想早一点来看看你上班的样子,没想到又打扰到你了,没造成麻烦吧?”
“没事。”我眼睛躲在镀膜太阳镜后面肆无忌惮地瞪了瞪他,瞪完后又笑,“我归心似箭,所以下次有机会再请你进去坐坐吧。”
“一言为定。”
“呵——呵。”
回去的路有一段与来往机场的路重复,远远得一辆黑色卡宴迎面而来。近了些,那日光中显眼的车牌号激得我挺直身板,端正了开车的姿势。
两辆车愈来愈近,萧熠桐手握方向盘,戴着墨镜,抿着双唇,毫无表情的冷酷。
副驾驶没人。
那是安妮没爬得起来?
也是,昨晚玩那么嗨,今早赶什么头班机呀?等着旭炎完蛋,滚回美国去就是了。
两车擦肩时,萧熠桐的脑袋微微转动看着我,而我得意的笑藏不住得裂在唇角,眼睛斜出太阳镜冲他一瞟而过。
“你笑什么?”旁边杨晨翔问道。
“想笑就笑咯。”
“你笑起来很好看。”杨晨翔笑道,“你有一对酒窝,一笑就像鲜花漾开了一样。”
“呵——呵。”
我绷住了我的笑,再没了想笑的心情。
曾经萧熠桐说最爱我的就是我的笑,还为此写了满满两页纸的情书,诉尽了他的爱与赞美,把我得瑟的不知天高地厚,趾高气昂了好久。
至今我还记得其中两句:你的笑就像清晨第一缕曙光中绽放的鲜花,沐尽天泽,惊世骇俗。……你的笑是开在阴阳两界的曼陀罗,教人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我说:“我喜欢前面的形容,后面的算什么?阴阳两界?曼陀罗?鬼门关前的花?我是鬼门关前的花?!”
“对啊。”萧熠桐振振有词,“你可爱的时候让人爱不释手,想让人为你做尽一切博你一笑。但你可恶的时候又让人恨之入骨,恨得人想一手掐死你,掐得你再笑不出来。”
“我有这样让你恨过吗?”
“你欺凌我的还少吗?”
“欺凌?什么时候?”我斜着眼睛,挑着眉毛,双手抱臂藏着拳头,只等他的下一句出口就开打。
“就现在!”
“咚,咚,咚”,我的梨花拳如雨一般砸在他身上。
曼陀罗,邪魅之花。
真是讽刺,一语成谶。
萧熠桐是那么早的就洞穿了我,为什么不那个时候就掐死我?那样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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