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跟前:“出了什么事?”
“有个亲人遇到一点事,我阴天去看他。”我谎道。
“严重吗?”
“哪个亲人,我认识吗?”凌然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算是你爷爷吧。”我蹲下身,拉过凌然,回道。
“爷爷?我爸爸的爸爸?”
“不,不是爸爸的爸爸,是隔壁爷爷一样的爷爷,没有血缘关系的。”
“哦,那就不是亲人了。”凌然略显失望道。
我这才发现凌然的亲人真少,除了我和妈妈再无他人。事实上,我们仨任何一人也都不再有其他亲人。
我抱过凌然,搂在怀里,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我只有紧紧抱着他。
“我也是啊,不是一定要有血缘才叫亲人。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是亲人啦。”杨晨翔也蹲下身,张开双臂,将我俩一起揽住。
“好哦,杨老师是我亲人啦。”凌然高兴地蹦起来。
我笑了笑,忍住了口中的反驳,没舍得扫了他们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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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监狱在一个很偏僻的山区。我查好路线图,没让唐芸给我提前订票,而是自己一个人把车开到机场,临时买了张机票直接飞到就近的G市。
我想着,等萧熠桐发现时,他应该来不及追踪我了。
哈哈哈。
不过,他说过讨厌我了,他还会追着我跑吗?
到了G市后,我又坐上长途汽车,颠簸了3个小时到达了GY小县城。再几经讨价还价,最终还是出了高价才招到一辆肯去监狱的小出租。
一路山路崎岖,到了地点,四周深山老林,监狱高墙铁壁,我想象自己被囚禁在里面会是什么感受,而我这一身的罪孽又该囚禁多久才可能得到释放?
忽然大铁门里的小铁门发出刺耳的开拉声,一个苍白的微驮着背的老头吃力地跨过高高的门槛,手里举着个文件袋半遮阳光的朝我看过来。
“伯伯。”我怔了半晌,才认出人来,呼喊着跑过去拥抱他。为这点发怔,为这些年的别离,为这么多的痛楚,我无法遏制地嚎啕大哭。
“可见到你了。”周伯瀚也是泪流满面。
司机在车里不耐烦得按了按喇叭。我抹着眼泪,拉着伯伯衣袖里竹竿似的胳膊上了车。
周伯瀚握紧我的手,我俩都无法言语,各自流着泪。
周伯瀚三年前被人检举贪污和挪用公款,被判处五年六个月的有期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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