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算,就没意思了啊。”
“得,把公司股份全卖了吧,跟我去美国。我计划和几个人合资在拉斯维加斯圈个赌场,以后躺着收钱。”胡铭海咬重“躺”字,得意洋洋。
“我去了,儿子怎么办?”
“带走。”
“我妈呢?”
“一起带走。”
我有了一点心动,可是一想到赌场,我还是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发过誓,坚决不让儿子看到跟‘赌’有关的任何东西。”
“一句话较什么真?你不让他看到‘赌’,他将来就不会赌了?我13岁混迹赌场,至今整整30年,大赌小赌什么赌我不会?可是你见我有赌瘾吗?”胡铭海板起脸来训我。
“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有自律能力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很是作怪,我来H市收账,把胡铭海拉来,就是想释放我灵魂里的邪恶。可是真正面对胡铭海的邀请,我又退缩了。
“儿子多大了?”
“瞧你这爹当的,连自己儿子多大都不知道。”
“嘿嘿,给我看看照片来。”
我掏了手机,可手机里空空如也。
“哈哈哈,瞧你这妈当的,连自己儿子一张照片都没有。”胡铭海当即报复性讽刺我。
“我刚清理了一下手机而已嘛,我一会找人拍照片发过来。”
“有没有给我儿子找新爹?”
“当然有了。”
“什么人?有我强吗?”胡铭海双手叉腰,挺直腰杆道。
“比你强很多,哈哈哈。”
“鬼才信你的话。”胡铭海不以为然。
王书伟那里,已经拆下第一块玻璃幕墙,顿时引起楼里的人一片惊叫,底下也有很多人跑过来朝上张望。
这是临近商业区的一座写字楼,只是地处北国人烟不旺,我等着惊叫和张望的人慢慢集聚再多一点,好迫使郭满禄正视赖账的问题。
胡铭海职业性的警觉起来,他嘱咐我身后的小弟道:“保护好你们凌姐,见机行事。”听着大家齐刷刷地答了“是”,他朝我潇洒地甩了下头,一个人走去了大楼底下。
我笑了笑,欣赏他几年没见,对我还是照顾有加。
我站得位置离了写字楼有50米的样子,面前街道情景尽收眼下,我左右不停扫视着,期望郭满禄的出现,或者一些异样情况的发生。
然而,设想的种种没有一个得到实现,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朝我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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