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胡铭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肚子里有了底气的人,很快淡漠的表情又充分了。
我心里暗道,真该饿死你。可一个恍然,我仿佛觉出萧熠桐在H市嫌弃我的原因了。我抢白道:“解释什么?我和海哥也清白的很啊。”
“他叫你‘宝贝’,你给他买了很多打火机?还有那什么,你是他最花心思的人?”萧熠桐目光落在盘子里,板着的脸仿佛要变成一把斧子,只等我的答案令他一个不满意便劈了我。
我笑了,趴桌上掩口大笑,在萧熠桐快要生气时才慢慢坦白道:“我最早认识海哥时,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不能随便把名字告诉人,我就说我叫‘宝贝’,从此‘宝贝’就成了我的外号了。”
萧熠桐举筷的手明显停顿了下,眼里略有不快:“你真行,给自己起这么个暧昧的外号。你这不是惹得别的男人到处叫你‘宝贝’?”
是啊,没有你叫我“宝贝”,我就让别的男人叫咯。我暗暗抬杠,可口里只敢“嘿嘿”笑道:“只是一个称呼嘛。”
我继续道:“至于打火机嘛。海哥那个人总是丢三落四的,他要抽烟时就找打火机了,然后就是让我们去买。当时我资历浅,这种事都是我跑腿。我起先是花钱给他买过好的打火机,那也是为了感谢他,表忠心而已。后来发现他总是随手用完随手丢掉,我就不再给他买好的了。你看我上次,不是只花了一块钱买个塑料的应付他了吗?”
“勉强说得过去。”萧熠桐白了我一眼,“你又怎么让他最花心思,最受伤了呢?”
“哈哈哈,”我笑道,“我不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但一定是他手下最冲动最会闯祸的那个。海哥常常为我头疼,也因为我受过几次伤。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啦,你知道赌场那种地方,他们这样的人说话都是油腔滑调,暧昧不明的。海哥都算好的了,你没见过有些人……”
我正讲得兴起,忽见萧熠桐刚舒展的脸色又绷了起来,我急忙止了话题。
“为什么你一个电话,他就带了人过来帮你?他图什么?”
“义气。”我故意咬重字眼,真是说多错多。我提醒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人,是猎犬啊猎犬。一句不慎就猜疑,一言不合就生气。我这不是在跟心爱的人吃饭叙旧聊天,而是在跟世上最小气最小心眼的男人斗智斗勇啊。
而萧熠桐还没有完,他似是克制自己怒气,问道:“那天你喝醉了,一路都在嚷嚷‘海哥救我,海哥救我’。在你心里,只有他才能救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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