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嫔妃依言离开慈宁宫。
珍嫔路过眉婕妤时轻嗤一声:“那糖渍青梅最好是干干净净的,若还胆敢做出对人不利之事,蜀国那些美饶下场,眉婕妤想来应该没有忘记过。”
荣嫔掩唇一笑,暗自朝珍嫔比划了个大拇指。
在慈宁宫这儿,也就只有珍嫔敢直言不讳还不会让太后真的恼怒。
徐娉儿慢悠悠地走在最后,将众饶神态皆纳入眼底,觑了眼眉婕妤,嘴角渐抿。
御书房。
今日的陆辰宇罕见地披了一件披风,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梁公公身后走到龙案前,单膝跪下,将披风的领子一解,往边上一扬,露出后背的
几根藤条。
陆辰渊被他这动静闹得揉了揉眉头,放下奏折看了过去:“你这是抽什么风?”
陆辰宇一脸痛心疾首:“臣弟对不起皇兄,臣弟这是诚心诚意前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
这臭子是嫌他奏折太少,闲着无事来御书房给他添堵吗?
陆辰渊咬咬牙,抬头看向梁公公:“梁进忠,什么时候背着荆条的人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了?”
按礼制,进宫觐见是不可以佩戴任何武器的。
梁公公嘴角抽了抽。
瑞王爷这披着披风,任谁也不知道他那披风底下还有这等幺蛾子……
这能怪他吗?他也好冤枉的。
“瑞王爷,”梁公公充分感受到鳞王的不悦,上前躬身道,“皇上此刻正在忙,您看看是不是先……”
“不!”陆辰宇坚定地拒绝了梁公公,抬头看向陆辰渊,“皇兄,臣弟是真心诚意来请罪的,您总得听臣弟一言。”
陆辰渊冷着脸将奏折放下,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陆辰宇:“。”
陆辰宇得令,站起身走前两步将手按在龙案上:“皇兄,最近京城上下都在您没有子嗣之事,臣弟思来想去,这事儿怕是都是缘于臣弟。”
“如果不是臣弟龙虎身神威,早早让王妃怀上了身孕,向来皇室宗亲里那些老古董也不会成日念叨着您的子嗣问题。”
“臣弟太厉害,让皇兄您受苦了!”
陆辰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嘴角扯出一抹凌厉的笑:“所以你这番负荆请罪,希望朕怎么罚你?”
“别别别!”陆辰宇忙摆手,“臣弟这主动认罪还不是为了您能从轻发落么,皇兄,这事儿真怪不得臣弟。”
“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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