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最好还能抓到她偷偷烧纸钱祭拜的当场,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到时候把谢扶摇赶出府,三房留下的财产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
吴珊被巨大的利益冲昏头脑,想都不想一口答应,如今这跟头栽大了。
她试图挽回局面:“婆母,这丫头愚弄长辈,实在是顽劣之极,如今如果不重重罚她,日后岂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何氏给喝止了:“你住口吧,好歹也是个长辈,如此不辨是非,连祈福还是烧纸钱都分不清,深更半夜折腾出这许多事端来,几时能学着稳重一些!从今天起你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院子半步!”
“可是婆母……”
“我乏了,天色不早,大家都散了吧。”何氏带着金佛,由贴身侍婢搀扶着往回走。
吴珊目瞪口呆,眼瞅着袁筝从眼前路过,只觉得一股气冒上来,冲口而出:“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筝面无表情看着她:“二弟妹这话倒奇了,是你折腾了大家伙出来看热闹,如今反倒问起我来了?”
谢扶摇在旁边瞧着,低头露出嘲讽的笑,吴珊先是被罚俸,现在又被禁足,虽然这些惩罚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但她对大房的怨恨怕是积累下了。
这才是她最想要的效果。
袁筝一直喜怒不形于色,善于伪装,凡事自己不动手,总想着让吴珊去当出头鸟,谢雨柔那一套做作功夫全都是跟她娘学来的。
那她先除掉大房的爪牙,逼大房自己露出原形,也方便她动手报复。
现如今她也不想继续看这两拨人在自己院子里看戏,便开口赶人:“二位伯母都是为我好,这份心意小八铭记在心,今夜天色已晚,二位伯母还请早点回去歇息才好。”
袁筝正好也不想同吴珊纠缠,借坡下驴的走了,吴珊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发作,借故训斥了谢扶摇几句也走了,院子重新陷入安静。
自那晚后,谢扶摇有事没事就往何氏那里孝敬点有的没的,贪财之人最容易对付,蝇头小利便能收买。
如今她也不像上辈子,万贯家财还在手里捏着,只要铺面还在,钱就能生钱,无需吝啬这一星半点。
同何氏搞好关系,也能多不少便利。
魏国公府办了个秋菊宴,也给谢府这边递了帖子过来,魏国公乃是成妃娘家,成妃可是卫景曜生母,这番名为酒宴,实则是想替卫景曜相看京中各家待嫁贵女,好为将来选妃做准备。
袁筝本不想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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