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伯母惦记着我。”她来绝不只是送点心这么好心,肯定还有别的事,谢扶摇也不主动开口,就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袁筝倒也不隐藏,开门见山道:“过几日城西王宗正夫人做生辰宴,虽说王夫人未曾邀请你过去,不过你父亲也是在朝为官的,总要表表心意才是。我记得你这里有一对八宝鎏金鸳鸯流苏步摇的,用来给王夫人做贺礼正好,我替你带过去,也好让王夫人觉得你是个有心的孩子。”
这说辞也就骗骗前世不懂事的她罢了。
前世这王夫人过生辰,袁筝也是同样的说辞来讨了这步摇去,她天真的信了。
可东西到了王夫人那里就成了袁筝送的贺礼,和她谢扶摇半点关系也无,分明就是不想自己出钱买贺礼,来她这里搜刮油水给自己做人情罢了。
再者说,一个宗正,打点不打点的,对她父亲半点帮助也无。
前世里这么大的时候她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也不懂官场这些弯弯绕,如今她不会再上这个当了。
当下她笑道:“大伯母说笑了,虽说我娘留了不少的田产铺面给我,可如今铺子几乎都是您打理着,铺子的收益又到不了我手里,我哪能有这般贵重的东西?”
这话堵的袁筝笑容僵了僵,又很快恢复正常,避开铺子的事不谈:“那是你母亲在的时候置办的东西,如今左右你也用不上,语气明珠蒙尘,倒不如用来替你父亲打点关系,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谢扶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大伯母好记性,我母亲有什么,我自己都不知晓,倒是大伯母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这一番抢白的袁筝笑容彻底僵住,越发觉得谢扶摇果然不再是以前那个容易对付的蠢货了。
这时屏风后头传出一声轻微的水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想到浴桶里还有个不速之客,谢扶摇怕卫景曜憋死,不冷不热的下逐客令:“时辰不早了,大伯母也该早些回去歇息了。”
袁筝虽然黑了脸,不过也没撕破面子,带着浑身的不爽快起身走了。
谢扶摇这次关门的时候顺手把门栓给拉上了。
后头哗啦啦一阵水声,卫景曜带着一身水湿淋淋的从浴桶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衣服全都湿透,裹在身上,将一个成熟男性健硕的身躯线条展露无遗。
浴桶里的水被他这么一翻腾,又冒出来袅袅氤氤的热气,宛如云雾将他笼罩其中。
卫景曜仰起头来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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