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知道的,只是关乎女儿家名声,个中隐情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再纠缠下去,谢扶摇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无奈便点头应了他。
卫景曜微微勾唇,眸底游过一丝欣喜,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被他这么一笑,无端端的多了些柔和,以至于他先前满脸那玩世不恭的神色,这会儿瞧着都不见了。
倒更像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清贵公子。
好看的皮囊总是能不分何时何地就吸引了人的眸子去,谢扶摇有一次被他好看的皮相给吸引了目光,如同那天晚上瞧着他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一样,再次觉得自己前世里眼瞎的厉害。
这人到底有几幅面孔呢?她也想不明白。
左右想这个也没用,谢扶摇不想被卫景曜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自己可看够了这句话,便缩回了车子里,放下帘子,挡住了视线,也挡住明晃晃的日头。
说来这会儿也到了中午了,清晨还凉浸浸的天儿,又开始闷热,以至于她脸上一直都烫烫的呢。
卫景曜就这么盯着帘子在他眼前放下,那个埋藏在他心底十来年的人被挖出来后,又这样带了点羞涩消失在帘子后头,抬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这样的快让他无所适从。
贴身长随祥远看他这样,还以为主子爷哪里不舒服,紧张问道:“王爷,怎么了?”
“无事。”
祥远心下郁闷,明明就是有事,王爷的脸色都不对劲了。
卫景曜在临江斋的楼上要了个雅间,一推开窗子就能看见江水波光粼粼,景致极好,在这样的地方用一顿饭也算是怡人。
等上菜的功夫,卫景曜亲手给谢扶摇斟了一杯酒,扫了她一眼问道:“当年在和园,谢姑娘怎么会想到给那个小乞丐银子?”
这话问的。
谢扶摇有些无语,八成是旁人眼里,以她那跋扈目中无人的名声,做不出这样的善事吧。
“我母亲家世代经商,母亲在世时一直教导我要与人为善,种下善因将来才可的善果,左右我又不缺那点银子,既然能帮到他,那帮一帮总是好的。”
这话落在卫景曜的心坎上,像是寒冬里饮了暖胃的黄酒一样通体舒畅。
“那你今日呆在太子府门外发呆,总不至于为了去触景生情吧?”
谢扶摇叹了口气:“太子最近得了一姑娘,是我的人。”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就算她不说,他想知道照样有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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