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基业都是你的,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皇帝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竟上手拍了桌子,震的桌上的碗碟蹦了蹦。
顿时底下的人纷纷起身离席,跪了一地,齐呼皇上息怒。
太子也跟着不明所以的跪下,他本就是个天资平庸的,若非是皇后所出,又是长子,也当不了太子,奈何立嫡立长,他两样都占了,又加上朝臣一致推崇,不然他做个招猫逗狗的富贵闲王才是最好的归宿。
谢扶摇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动静。
卫景曜冒死道:“父皇,大哥倾心裴小姐,在这样的时刻提出来也一定是因为对裴小姐用情至深,还望父皇成全大哥一片真心啊!”
成妃唬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儿子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趟浑水,奈何皇上不发话,她也不敢乱开口,只能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卫景曜瞧见了也只当没瞧见,继续说道:“父皇,有道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今大哥愿意迎娶裴小姐为侧妃,也是裴小姐的福分……”
“闭嘴!”皇帝震怒,抓起一盘果子摔了下去,卫景曜立刻趴下身子不说话了。
成妃心惊胆战的试图替儿子求情:“皇上,景曜他也是挂念手足之情才说出这番话来,都是臣妾教导无方,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景曜,要怪就怪臣妾好了!”
她在后宫里不算是多得宠的,位列四妃也是因为生了卫景曜的缘故,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话,是个安静的性子。
皇帝知道她的为人,也知道她教出来的儿子和她是一样的性子,平日里都是不争不抢,本也没打算怪罪她和卫景曜,只是正在气头上,也不曾理会他们母子两。
卫景曜的话在皇帝心里就像个锤子一样敲响了警钟。
他是太子,应该心怀天下和江山社稷,儿女私情最要不得。
若这次他要求娶裴如欢,真的只是因为儿女私情也就罢了,可他显而易见的目的不纯。
皇帝最恨底下的人耍心眼,搬弄是非,裴如欢如今是个什么命格,太子敢说他不知道?
他已经是太子了,离着龙椅不过就只有一步之遥,正妃也是簪缨世族出身的嫡女,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如果有,那就只能是他觊觎皇位了。
偏这是皇帝最忌讳的,皇家的人于天象命数只说一直都十分笃信,皇帝自己相信裴如欢是个顶贵的旺夫命,太子又如何不相信?
“太子酒后失言,胡言乱语不成体统。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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