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路生,秋菊更加绝望,恨的不行却又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满腔的委屈化作眼泪无声的流。
天色不早,秋葵不好多呆,锁了门又回去了,留下秋菊一个人躲在柴房里自个儿哭了一晚上。
清晨一早谢扶摇过来寻她的时候,秋菊两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般亮晶晶的。
谢扶摇看她这样,也不觉得多同情,声音还是冷冷的:“我会带你去大夫人面前把这件事处置了,该承认的都承认,或许还能得到宽宥。”
秋菊昨晚听了墙根,已经对袁筝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此时再听这话,只觉得可笑,宽宥?袁筝只怕恨不能弄死她。
谢扶摇打量着她神色,又道:“你放心,我不是个爱搞连坐的人,我不会牵扯到你的父母。”
她这话像是给秋菊带来了希望一般,秋菊忽地抬头:“县主这话当真?”
谢扶摇点头。
秋菊深吸一口气, 心里头天人交战再三,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出来。
“县主,我有事要同你讲。”
谢扶摇按照惯例去了宁寿堂给何氏请了安,顺带还给何氏带了一只金镯子,足金雕万字如意纹的款式,看着金灿灿,拿着沉甸甸,十分喜人,虽俗气的很,可比起来翡翠玉器这些东西,金镯子更对何氏胃口。
何氏原以为如今谢扶摇成了县主,会比以前更不知礼数,没想到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该请安请安,对自己照旧尊敬,这点倒是让何氏觉得有了体面,再加上金镯子,早上她难得的给了谢扶摇一次好脸色,没有为难她。
请安过后,谢扶摇才提出秋菊的事儿来。
“如今府上是大伯母掌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自然是要交与大伯母处理的,祖母您老人家也没意见吧?”
何氏这会儿正高兴着,自然没意见:“不过是个小贼,就让老大媳妇处理吧,我老婆子年纪大了,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
袁筝一脸慈祥看着谢扶摇:“既然你信任我,那我自然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委屈,人可带来了?”
谢扶摇说带来了,一面让紫玉把人带进来。
秋菊是被五花大绑着带进来的,进门的时候一眼瞧见了袁筝母女,那满眼的恨愤能喷出火来,不过她很快挪开了目光,看着谢扶摇的眼神更加不善。
袁筝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谢扶摇为了拔掉这个钉子,故意非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处理,看着是为了给她上眼药,可也把下人的人心都丢尽了。
高门大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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