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么是我拿刀架在大伯母脖子上逼着大伯母帮我打理铺子了?还是我求着大伯母满京城里宣扬我是个不知礼数的跋扈小姐了?”
谢雨柔本来今天就脸色不好,被谢扶摇这么一说,更是面如土色,谢扶摇一面说,一面往前逼近,她走一步,谢雨柔就退一步,她清楚的感受到谢扶摇身上那种威逼的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还有三姐姐你,我和宣王之间的事儿,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可如今满京城里都知道我倾慕宣王,那请问那些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样步步紧逼的问题,几乎逼问的谢雨柔无话可说。
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谢小八再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小八了,此时的谢扶摇身后自带千军万马,是一看就不好招惹的存在。
可她不会服输的,不就是一个庶子和商户女生的贱种吗?
她可是堂堂高贵的国公府嫡长女,如果今时今日怕了这样一个贱种,将来传出去她岂不是成了京圈里的笑话?
“小八,养育之恩大过天,你就算对我母亲有所不满,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再者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一向对自己的所思所想不加掩饰,大家会知道你倾慕宣王也不奇怪,难道你自己做出来丢人的事,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谢扶摇不和她争论这些没用的,就算她能在这些问题上和谢雨柔整出一个高下来,也只不过是遂了谢雨柔的心意,把话题扯远了而已。
她道:“左右铺子的地契都在我手上,若有一天我实在是囊中羞涩了,只好卖了铺子换点银子用。到时候大伯母这些年来在铺子上花费的心思,可都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若给我,横竖铺子里的收益也都还有谢府的一些,大伯母是聪明人,可以好好想一想。”
袁筝气得咬牙,这上帝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也就她想得出来。
横竖她就吃亏在这上头,这么多年了,愣是没拿到地契,如今反而被谢扶摇拿捏住了。就像她自己说的,若是她一气之下把铺子都卖了出去,那她的心血就真的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而谢扶摇自己左右有华锦秀那样的小姨母,她完全可以吃喝不愁活得更滋润。
什么囊中羞涩,不过就是哭穷给人看罢了。
吴珊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这些年因为出身不如袁筝,再加上她母家是南边的,明里暗里也没少吃袁筝的挂落,从前大家面子上也都过得去,可从上次中元节谢扶摇烧纸那事儿之后,吴珊可算是把袁筝给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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