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聪明,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办过这么大的事情,臣妾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到时候会让皇上失望。”
“正是因为如此,朕才想看看他的能力,你也不用担心,若他真做不好,朕会另派他人前往。”
成妃思索着皇上话中的含义,皇上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在试探楚王。
眼下储位空悬,皇上的疑心,如同遍布黑暗的阴影,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也该让他知道知道人间疾苦,省得每次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含糊。”成妃轻笑道。
宫内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可是宫外哀鸿遍野。
卫景曜下了马车,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街上的灾民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可是每日锅的米粒却日益减少。
看着灾民手中捧着的米粥里面屈指可数的米粒,卫景曜便忍不住想要帮助他们,可是这遍地的灾民,一只手有哪里帮得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出于皇上的命令,大家还算热情高涨生怕被人比下去,如果你的名义还算充足。
可是谁家的米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时间长了,积少成多难免会心疼。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灾区重建遥遥无期,谁也不知道这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一路走着,卫景曜不经意间,竟然走到了心草堂的门外,连日以来的布施,再加上惨淡的生意,已经让心草堂入不付出。
每日这样布施,心草堂和其他的铺子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这样的情况,谢扶摇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位公子脸色不大好,想必是病了,我们心草堂的黄大夫医术高明,不如进来让他帮您把把脉。”
悦耳而又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卫景曜抬头望向了房檐下,一个少女正巧笑倩兮地望着自己。
“多谢姑娘关怀,如此甚好。”卫景曜悠然一笑,撩起长袍,踏入了新草堂的大门。
心草堂的后面有一个院子,平常的作用也不过是晒晒草药,不过现在为了腾地方到处都摆放着杂物。
“我这铺子实在是简陋,还请王爷勿怪。”谢伏瑶有些不好意思,引着卫景曜来到了旁边的石凳前。
“无妨。”卫景曜并没有嫌弃这石凳上的灰尘,撩起雪白色的长袍,坐在了上面。
“本王一路走来,见其他的粥棚都在偷工减料,也只有谢姑娘这里初心不改。”卫景曜认真道。
“王爷谬赞了,若是灾情还要继续下去,臣女这里恐怕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