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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扑通一声,阿宁双膝弯曲,直挺挺的跪到了地上,“主子,阿宁知错,请主子重罚。”
这一路上阿宁忐忑了好久,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滔天大错,他不指望卫景曜能够轻易放过他,只求自己可以将功补过。
“你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卫景曜眉心微蹙,他揉了揉太阳穴,漫步到了窗边。
现在陆恒的身份未明,现在整个府衙的人,就是一块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自己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完全之策,保住府衙中的人,也保住灾民。
阿宁低下了头,眼中的星光一点点消失不见,他缓慢的站起身来,默默的退了出去。
虽然卫景曜这么说了,可是阿宁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虽然不懂这些谋略,但是也清楚卫景曜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他隐身在了周边的树上,在黑暗之中默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彭将军何在?”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骤然响起。
“属下在!”
“传递下去,加强整个府衙的守卫,所有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加强府中防卫。”
“是。”
“将轮休的士兵分成四组,在府衙的东南西北四角,各放置几个水缸,让他们将水缸灌满,以备不时之需。”
“属下这就去做。”
卫景曜眼眸幽深,梁锐虽然已经成功地逃了出去,可是要回到京城机械人马再赶回城中,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以府衙现在的处境,能够撑一天已经极其勉强,城门已经攻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龙吟帮的人。
现在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箭已在弦上,什么时候射出,这只是时间问题。
自身的安全已是十分的勉强,城西的那些百姓,该怎么度过这场腥风血雨?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驱散了夜的轻纱,像是浸了血一般,露出淡淡的红色。
卫景曜动了动已经麻木了的双腿,坐在了旁边的矮榻上。
此时,一个安慰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王爷,外面出事了。”
长袍刚刚碰上华美的绸缎立刻弹了起来,“走,出去看看。”
整个府衙已经被团团围住了,锋利的长箭带着火光,对准了府衙的中心,也就是卫景曜所在的书房。
谢扶摇刚坐在床边,小憩了一会儿,便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她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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