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到。
“抓紧我。”
卫景曜轻笑道,谢扶摇的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桎梏在他的手上。
脚底一轻,谢扶摇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失重感。
只见卫景曜凌空一跃,借着凸起的巨石,施展了几个腾空,便稳稳地落到了断崖之上。
刚才从下面看谢扶摇并没感觉这断崖有多高,可是一旦站在上面,望向远处的湖水,才发现这里险峻非凡。
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望着远处碧波翻腾,谢扶摇轻轻抚摸着石桌上的凤弦古琴。
印象当中谢雨柔似乎也有一架琴,不过好像和眼前这一个有些不太一样。
“这凤弦古琴是俏十娘的宝贝,我可是说了好久她才肯借出来。”
断崖上的风吹起了卫景曜的长发,掩盖了他清朗的面容。
“我记得俏十娘的琴艺颇佳,王爷该不会是跟她学的吧。”谢扶摇打趣道。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卫景曜轻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母妃的琴弹得极好,只是她轻易不愿意弹罢了。”
谢扶摇微微有些惊讶,原来卫景曜的琴艺师传于成妃娘娘。
“宫里妃嫔众多,为了博皇上一笑,哪一个不是使尽浑身的解数,成妃娘娘为何?”
“小时候我也有这样的疑问,经常问母妃,父皇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什么不弹琴给他听,母妃的琴声那么好听,父皇听了一定会流连忘返。”
卫景曜目光粼粼,满天春色仿佛都融入了他的眼中。
“可是母妃只是轻轻的摇头,她说琴声便是心声,只有弹给自己的心悦之人听,倘若意味变了,这琴声也就变了,意境便不复存在了。”
两人四目相对,熹微的晨光为亭子披上一层暧昧的金色,整片湖水都沉浸在一片绯红的霞光中。
“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我问母妃,难道她不爱父皇吗?母妃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卫景曜娓娓道来,仿佛只是一个说书人在讲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一样。
“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母妃在成为嫔妃已经有了心悦之人,可是她的身份却让她不得不进宫。”
谢扶摇心中震撼,她没想到卫景曜竟然会和自己说这种宫中秘事。
上一世在执掌后宫这么多年,她知道那些奴才惯会拜高踩低,成妃不得宠,卫景曜小的时候想必过得并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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