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老臣怎么说得出口?太后您不是明知故问吗?”
尚书令一时语塞,这话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不就成了大逆不道了。
“既然知道说不出口,还来这里质问哀家,尚书令,你头上是有几个脑袋啊?”太后勃然大怒,重重地拍向了一旁的小几。
“太后,老臣头上的脑袋您要是想摘,随时可以摘的去,只是现在京城到处人心惶惶,若是皇上再不露面,恐怕会出什么岔子。”
尚书令慌忙起身,对着太后拱了拱手。
“尚书令怕是脑子不好使了吧,皇上生了病,不能见风,你此时让皇上露面居心何在。”太后冷言一瞥。
“皇上不露面,怎么平息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太后难道要任由朝局动荡吗?”
尚书令劝慰道,大有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既然知道是流言蜚语,就该去找它的源头,想办法平息它们,跑到仁寿宫来有什么用?”太后目似寒潭,静无波澜。
“这源头还用找吗?不就明摆着呢,事到如今,老臣就摊开了说了,据我的眼线来报,最近宣王府进出的官员格外频繁,宣王一党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尚书令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奈,见太后继续和自己打马虎眼,尚书令咬了咬牙,质问道。
“太后!老臣只问一句,皇上他现在究竟在不在京城?”
“尚书令,你这是在逼问哀家吗,宣王趁皇上生病之时散播留言,蛊惑人心,难道你也被他教唆了不成。”
太后锐利的眸子一眯,眼神中已满是森然的怒意。
“老臣知罪,是老臣唐突了。”尚书令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看着尚书令离开的背影,太后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身体疲软的靠在椅子上。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到时候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质疑皇上的病情。
可是眼下,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是卫峥的党羽还未明确,这个秘密,自己必须要咬牙守下去。
“去吩咐梁锐,偷偷派几个人到清宁宫去,暗中保护皇后的安危,另外加强永安宫的警戒,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私自闯入。”
“是。”翡翠走上前来,轻轻为太后松着筋骨。
“对了,那个太医叫什么名字来着?皇后身体不适,就让他留在清宁宫,伺候皇后吧。”
“太后说的可是崔晨,崔太医?”翡翠猜测道。
“没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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