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
见谢扶摇迟迟没有答话，他忍不住抬起头来，望向了自己在梦里苦苦思念的人。
不经意间的四目相对，让谢扶摇有些慌张，她低下头去，快速的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看到谢扶摇略显凌乱的头发，卫景曜突然变了脸色，不禁联想到祥泰说的话，谢扶摇刚才是和梁锐在一起，难道他们两个……
卫景曜的呼吸有些急促，半眯的眸子变得危险灼热，他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卷宗抓的变了形。
她这是故意来挑衅自己吗！
谢扶摇低着头并没有意识到卫景曜情绪的变化，她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那把匕首吗？那是乌吉雅故意送给我的，她就是想让你看到梁锐身上的那把……”
原本卫景曜心里还想过，谢扶摇或许不知道梁锐那把匕首的存在，在她手上完全是一个意外。
而如今，她亲自说出了口，自己还有什么不相信的理由。
“乌吉雅来到皇宫的目的并不单纯，就是想要报复你，报复我，甚至报复整个姜国……”
“够了！”卫景曜现在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头上爆出的青筋是他发怒的前兆。
“卫景曜，你听我说，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谢扶摇被卫景曜吼的浑身一颤，她压抑住自己的不悦，想要告诉卫景曜乌吉雅和龙吟帮的联系。
“谁让你直呼朕的名字的！”卫景曜突然走到谢扶摇的面前，右手死死的扣住她的下颚，
“你……说什么。”谢扶摇眸子的光芒一点点消退，下巴的疼痛一点点麻痹着自己的心。
她不相信卫景曜会这么对自己，更不相信卫景曜会说出这样的话。
“瑛妃，你真是越来越放肆！”卫景曜冷冷的开口，如金石鸣玉。
他叫自己瑛妃……谢扶摇喉间一滚，眼框突然变得有些湿润。
卫景曜扭过头去，重重地松开谢扶摇，虽然心里恨她，可是看到她流泪的样子，自己还是忍不住心痛。
谢扶摇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滚！”
卫景曜的眼眸中仿佛失去了万千星辰，留下了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谢扶摇感觉自己心痛的就快要窒息了，手脚因为悲伤变得麻木。
“是，臣妾告退。”她挣扎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这一夜，谢扶摇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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