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又有什么人在场?”谢扶摇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些事情虽然微不足道,可是越是细节之处越能发现破绽。
“当时崔太医刚离开明粹宫没多久,张公公似乎有什么事来了一趟,之后主儿就回了房间,正好看到奴婢在廊中搬花,就将奴婢叫了进去,当时并没有旁人在场。”
柔儿虽然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可是说出话却如利剑般伤人。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谢扶摇苦笑道。
听着这些话自己都快相信了,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昏倒之前,找她说过这些,
柔儿口中的时间,地点毫无破绽,明粹宫的确煮了鱼汤,自己回房间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一个搬花的宫女。
可是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叫过她,更没有让她去清宁宫送鱼汤。
“这是主儿第一次把事情给奴婢做,奴婢自然印象深刻。”柔儿怯声道。
面对柔儿口口声声的揭发,谢扶摇竟觉得有些无力之感。
“瑛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太后锐利的眸子一眯,话语中带着森森寒意
“太后,臣妾还是哪句话,臣妾从未让柔儿往清宁宫送过东西。”谢扶摇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确定自己没有撒谎。
崔晨隔着墙听着外面的情况,心道不好,这些人是明摆着冲着瑛妃来的,如今人证物证具在,想要解释怕是都解释不清。
如今唯一能帮她做的,就是保证皇后和皇嗣的平安,只有这样,一切才有转圜的余地,不然太后的怒火会将瑛妃撕碎。
“孩子太大出不来呀,皇后娘娘怕是不太好了。”接生嬷嬷看着外面的太医着急道,“几位太医倒是想想办法啊!”
皇后撕心裂肺的呼喊从厚厚的帘子后面传来,而如今这呼喊声越来越弱。
潘太医给皇后灌了汤药,宋太医也扎了针,可是却没什么效果,若是皇后就此昏厥,孩子会活活憋死在里面。
“哎,若是皇后不早产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如今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救不了啊。”潘太医叹了口气。
原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让皇后调理身子,多多走动便可以利于生产,可是如今生产期提前了一个月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宋太医,我们都是晚辈,不知您是否还有何高见。”
宋太医捋了捋斑白的胡须,他知道太后让自己来的是为了保住皇后和皇嗣,可是这一次,自己怕是要辜负她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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