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上,村里答应等房子不行了给建个扶贫房。现在房子塌了,他说村里说话得算数。好说歹说这次村里也得给出人盖个彩钢房!俺娘说倒不是差钱,有人给盖房子,她就能跟俺爹去往田里担水,指不定能保住一半的收成哩!”
“俺爹和俺二叔,三叔,五叔都在田里咧!他听前些天那些来收卫星的人说,那些个卫星有甚......啊对了,有辐射!长时间接触,会让地不长苗哩!他害怕明年被卫星砸了的地方长不出庄稼,急着把被卫星沾上的土挖走,省得耽误明年收成......”
听着娃娃们一个个说着家里爹妈的动向,瞎了眼的老汉默默地吸了口烟袋锅子。
将那一大口烟气叹了出来,他用那双如同枯枝般的手掌摩挲着,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孩子拉进了怀里。
那双长久从事体力劳动的手骨节宽大,厚重而粗糙,手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刻着道道的沟壑,生着倒刺儿。
被那样的一双手抚摸着脑袋瓜,孩子咧了咧嘴,显然不太舒服。
“狗蛋啊......你腿脚快,你去......”
“二爷,去干甚?”
“去把村里的老头都叫到这儿来,就说是俺找他们议事哩!”
“哎!”
听到老根叔的嘱托,他怀里的孩子如蒙大赦,撒开了那两只穿着布鞋片子的脚丫,啪嗒啪嗒的在土路上踏出了一连串的烟尘后远去了。
随着小孩子跑远,天上的太阳也终于把他一天之中最恶毒的光和热散尽,开始有气无力的向西沉去......
一转眼,就入了夜。
在地里忙活了一天的大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家中。
村子里遭了灾,虽然政府承诺了补贴,可把田地当做命根子的人们,仍然高兴不起来。
电视上的新闻报告他们看了,也听懂了太阳危机的道道,一开始他们也陷入了恐慌。但是听说国家有了办法,所有人就又恢复到了老样子。
在地图上都每个点标注的李家村存在了几百年,日子几百年来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日本鬼子来过,GMD来过,发山洪冲过,甚至也被泥石流滑坡埋过。
但是庄稼人的地,从来没有荒废过。
看不到那天地好好的躺在那里,庄稼人就像是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穿裤子一样——心里始终是虚的。
可就在田里劳作了一天的人埋锅造饭,准备饱饱的吃上一顿然后睡个好觉以备明天早些起来继续庄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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