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而已，毕竟现在这颗质子的质量还小的很呢，也就比一般质子质量大了1亿倍而已。
99.99999995%！
99.999999996%！
99.9999999997%！
到此时，这颗质子的速度只比光速少0.9毫米每秒！
质子质量为普通质子的一万亿倍，当然对人类而言还是微不足道！
“或许，可以了？”白镜感觉依然有加速的余地，但担心加速过了头，干脆就控制着两颗质子直接碰撞！
“轰！”其实真空中并不传导声音，但白镜却通过感觉，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宛如宇宙大爆炸一般的景象！！
两颗质子直接被炸成无数微不可查的量子，白镜的观测尺度还没到这个等级，他能感受到一些物质被释放了出来，但是又不知道释放了什么。
虽然也可以通过手段计算一下，如果投稿没准还能获得个诺贝尔奖，但白镜此时的目的又不是这些。
从屁股底下的硅原子中再次抠出两颗质子，继续加速!
不！
我的念头已经达到了5000以上，为什么还要一个一个尝试！
400个硅原子直接崩解，5600个质子被释放出来，直接进入引力场中开始加速！
轰，轰，轰，轰！
3秒钟后，5600颗质子碰撞完毕，没有产生二维展开的质子！
“我应该是比三体人差了点基础知识，因此他们可以计算出质子展开需要的速度，只做了几次试验就成功了，但我不行，我缺少了一些必要的科学条件，因此还得靠穷举法...”
白镜哈哈，有黑洞引力场在，科研就根本不是什么脑力劳动了，反而是像搬砖一样的苦力劳动！
白镜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还要实验多久，就任由质子自己去撞击了。
他自己用剩下的念头，来感受周围的空间。
他再次感受到了次元能量的存在，但不同于学习魔法时用精神感知到，这次他是用肉眼看到的！
他看到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湛蓝，这是一种奇怪的存在，就像空气一般存在于人周围，星球周围，宇宙中，真空中，到处都是，无处不在！
但又不是能量，因为白镜可以用引力引的这种蓝色物质轻轻波动，但是又不能吸收他们！
“这难道是空间本来的样子？”白镜忽然想到了这个概念！
空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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