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印!”史云恭脚下踩出一条冰晶之路,转息之间,场内土地转化成了冰湖,并开始向上凸起,似有力量正从湖下挣破束缚而出。
栾嘉宝当即祭出炉石鼎,那破界印还没冲出,便被炉石鼎强压下去,接着打出符式,身上日雨霓裳化形出影层,隔绝了寒气。
“断脉经!”栾嘉宝手臂上出现了断脉纹路。
吴堡见此一幕眼色一沉,而场外之人皆背生寒意,当年栾索实力、境界和天资在同辈之中皆排末尾,在温若海被剥夺宗主之位前,他被称为最弱宗主,可这家伙凭着断脉经,硬是杀出了威名,断脉经似邪咒,只要中了就必死无疑,除非深谙断脉和补脉之法,否则就算压栾索数个境界,甚至大境界,也无法祛除断脉咒,境界高者,无非被耗死所需的时间长罢了。
广盛吴文皱紧眉头,他最厌恶的就是栾索的肮脏手段,说道:“我记得断脉经是金丹境才能学会的术法,这丫头固元境就学会了?你一个炼药治病的人,却用最邪性的手段,我早就怀疑你是魔道妖人,还把孙女带进了邪路。”
栾索不在意广盛吴文话里的鄙夷,淡淡道:“这孩子悟性高,能赢就是好术法,你家弟子厉害,一个死,一个败。”
“你说什么!”广盛吴文勃然大怒,文涉海的死是他不可被触碰的逆鳞,尽管北域给了动尘宗补偿,可广盛吴文仍然无法释怀。
鹤清歌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看比试吧。”
没想到史云恭不惧断脉经,快速冲到栾嘉宝面前,栾嘉宝一怔,而场外之人也疑惑道:“这史云恭是傻子吧,对方都用断脉经了,他居然凑到了人家身前?”
栾嘉宝虽然也想不通,但这般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只需伸出右手,就触碰到了史云恭的手臂。
可没想到的是,史云恭化蛟的手臂不仅没有中招,还在极短时间内,将栾嘉宝的右臂冻结。
栾嘉宝大嚎一声,急忙用左手发动符箓,可史云恭又一脚脚气踹出。
栾嘉宝摔在地上后,立即其身,将被冻结的手臂伸入炉石鼎内,火焰与寒气交锋,化冻的过程似毒刀剜肉,栾嘉宝痛得大汗淋漓,眼泪都挤出了几滴,却愣是没张嘴喊出来。
史云恭冷道:“你右手攥着的符箓,就是你的依仗吧,若没有日雨霓裳,你的手臂会直接化成冰粉,就算由火鼎化冻,你这只手也废掉了,你的断脉家只对血肉之躯有效,我已经化蛟,你破不了我的鳞甲。”
栾嘉宝的右手虽然解冻了七分,可的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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