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影子被逼得东躲西藏，最后实在忍不住，只能狼狈现身，“你别打了，我没恶意！”
燕妗抬眼望去，一个浑身笼罩着黑雾的男人映入眼帘，她皱了皱眉，“鬼王？”
鬼，也有分级别的，有厉鬼、鬼将、鬼神，鬼王，鬼皇，鬼帝等，越靠后的排名越强。
而眼前的男人就是鬼王。
“咳咳，没错，是我，我这次过来不为别的，是想找一个人，准确来说，它不是人。”
找人不去警察局找，来她这里干什么？
燕妗刚睡醒，脾气不好，“别废话，说重点。”
男人有点委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是它的主人，我来找你要钱也不过分吧？”
燕妗嘴角一抽，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本蠢书找你借钱了？”
“差不多吧，它从我这里雇了几个鬼，说好的工资一星期一结，可这都快两星期了，它到现在还没结算一分钱工资呢。”
“……”
这狗系统！
燕妗眉眼直跳。
偷溜出来的001系统连打了几个喷嚏，它一脸纳闷，没多想，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前面。
它这次出来，是准备视察那些打工仔的工作情况，而现在它刚到了第一站——饿死鬼抖音吃播现场。
看到眼前的画面，它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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