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虽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家家也有自家家乐,自家的事自家知道,外人永远看不透,看不懂,
花酒桌上,毛玠见众人只顾调戏自己,暗骂自己交友不慎,连忙岔换话題,推出一个沉重的现实,“奕哥儿,老戏去河北了,”
“呼,”栾奕将萧红递來的酒盅推到一边,挥了挥手,示意桌上的女子离开包房,待女子走净,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问:“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郭嘉道:“奕哥儿,实不相瞒,当时我跟老戏一起去的河边,本想留在袁绍身边……不过……”
栾奕打断郭嘉,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值得投效,嘉弟离开他是对的,”
郭嘉道:“嘉正是如此做想,才离开袁绍到奕哥儿这儿來,”
“嘉弟,为什么不劝劝老戏呢,”栾奕遗憾地说,
“劝了,可他压根不听我的,”郭嘉自责道,“我劝他跟我一起來济南投奕哥儿,他却说奕哥儿下错了一步棋,成不了大事,”
“嗯,哪步棋,”
郭嘉撩起眼帘,窥一眼栾奕,道:“他说奕哥儿不该奋不顾身去营救陛下,一旦把陛下抢到身边,现在看起來可以借天子威仪号令天下,可将來必然是一大掣肘,”
栾奕登时听出郭嘉的言外之意,戏志才的理想不在于匡扶汉室,而在于扶助新君篡位,“哦,老戏竟这么想,”不得不承认,戏志才考虑到的这一点,也正是历史上曹操终生面临的最大问題,从而使得他纵有半壁江山也未能在有生之年登上皇位,只能把位至九五的机会让给他的儿子,
不过,戏志才却是不知,栾奕既然敢赢回皇帝,就有办法解决曹操一生未能解决的问題,,依靠圣母教的力量,扭转世人的思维,借神坛将自己推上天坛,
郭嘉点了点头,道:“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老戏沒跟我到济南來,”
“袁绍那边给他的待遇怎么样,”虽然戏志才背离了自己,身为好友的栾奕仍禁不住想了解一下戏志才的生活境况,
“待遇出奇的好,抵达邺城后,袁本初封我为军师祭酒,封老戏为别驾,又赐宅邸又赐美人,对我二人甚厚,”
栾奕滋润一口小酒,怅然道:“老戏日子过得舒坦,我就放心了,他既然想留在河北,就由他去吧,济南这边有嘉弟、福哥儿和老毛助我,足以创出一番伟业,对了,嘉弟在冀州时,可知袁本初未來会有什么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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