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要么穿上军装镇守一方,实在不行,就是穿上女装,为祸一方。”
徐流的嘴角抽搐,实在疑惑她忽然说了这种不沾边的话。
从镜子里瞥了一眼江左,他笑着说:“江小姐,您这个笑话,真的是,好搞笑哦!哈哈!”
江左也从镜子里盯着他的表情,笑意也有了,笑容也有了,可是,眼底的敷衍有点明显,那种假笑也从嘴角慢慢滑出来。
她觉得无趣,嘴边的笑意刚下去,身侧的人却轻轻笑了两声,温声道:“为祸一方的目标太大,江小姐是我唯一的目标。”
“都这样了,还竟是跑这种车,有够闲的。”她歪头看着窗外,耳廓烫了起来。
那人的表情,仿佛没有看到。
越是这样想,耳朵的温度却越高。
装作心绪无所波动,她又道:“刚才那个不好笑,我要重新说一个,听好了。”
眼睛一眯,周围的景物很快流逝。她轻轻道:
“有一个老人以十字绣为生,他的儿子为了减轻父亲的负担就帮忙绣起来。
老人睡醒了,看到儿子已经帮他绣完了,而且十字绣个个都符合要求绣得很好。老人欣喜若狂地说:我的儿啊,你可真能绣!”
“哈哈~”耳侧清晰地传来笑声,有些让人抓狂。徐流很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车中的气氛变了变,江左觉得特别尴尬,没有再说话。
与其这样说些无用的话,还不如保持冷静点好。
她本来是出于好心,但是奈何没什么搞笑能力,干脆好好坐着算了。
她没有说话,这一路也是安静极了。远远的,江左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心头烙下了安定。
卧室里正在进行如火如荼的医治,卧室外面,江左坐在地板上,靠着墙面,安静地听着音乐。
也许,只有柔和的治愈,才能平复现在的心情。
那一枪,倒也可以算是苏泠为他受下的。
如果他当时不挡在她身后,就不会有那种伤痕出现。如果对方再自私一些,她就不会那么有自责感。
她也说不清现在的感觉,就想单独静一静。
“This kind of love makes me powerless, and this kind of myself makes me lose my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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