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难眠反复,心如刀绞。
属实,他知道这种清晰的感觉,却又不敢承认,这样的自己,怎么那么讨厌,自私,卑劣。
本来是好朋友的,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能忘得了他吗?”
不知不觉,嘴里忽然把话说了出来。覃绅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迅速转头观察着姜瑟的表情。想要解释自己并非要多事,却是嗫了好一会儿,终究只是支支吾吾道不出个所以然。
姜瑟抬头望着天空。还是一样的蓝,碧空如洗,澄澈,温暖。太阳照在身上,明明也是没有半分的冷意。也难怪,这本就是燥热的天气,热都还来不及,哪有什么冷冽的气息。
“覃绅啊,世界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呢?你我渺小如尘埃,大到,我们拥有的都是同一片天。星空漫布,朝霞升起,太阳东升西落,日复一日,都是一样的。
如果,我们在乎的那个人,那些东西,都存在于这样一片环境下,或者依旧,他还处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那就并没有所谓的失去。
其实,那些想要的,它并没有走,它一直在我们身边,一直存在,陪着我们,望着我们。这就没有必要再去说,难过不难过,或者拥有与失去与否了!”
是这样吗?
不在乎拥有与失去?也或者,只是从来没有拥有过,也就没有那个资格去说失去了。只是这样通透的心思,到底,是成全的伟大,内心的释然,还是仍然执着,不肯放弃,只是找一个理由麻痹别人,以试图麻痹自己?
掌心塞在口袋里,握紧,盛满着汗水。冷的,温热的,已然不是那么的重要。覃绅低着头,掩护着眼底的情绪,缓缓说道:
“姜瑟,我知道你一直很优秀,很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你对卫锦,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也许因为无法挽留,所以才选择了成全别人。
你就是这么的善良。只是,感情这回事既然都当真了,那就应该一心一意的面对。”
停了停,他注意姜瑟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多少的变化,又接着说:“人生中第一次喜欢的人,会刻骨铭心。”
他不想把这些话说出来,想要一直闷在心里头。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高考的缘故,他装不住自己的心事,控制不住自己这颗腾腾跳起的心脏,拿捏不住地想要从胸膛里面飞出,“腾腾碰”无节奏地响起,震彻在耳边。
“想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可你是姜瑟,任何人都可以倒下,就是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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