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坐着,眼睛也一动不动地黏着姜瑟的面庞,含着神秘的神色道:
“现在我想请问你,在看到这个画面时,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姜瑟盯着他的掌心。笔横横躺在上面,外表看来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其实是摇摇欲坠。若是一个不慎,就是身毁灭亡。
以为稳稳控制的东西,却只要在自己一个漫不经心的摇晃中,笔就会落在桌上。
心中清明,姜瑟知道他想要自己说什么,可是她偏偏不想如对方的意,只徐徐低头假装严肃地思考了小会儿,低声回:
“我想,最明显的应该是,你的手真黑,黑笔配黑手,天生一对,绝配,无可挑剔,天作之合,值得深思,观望,祝福,白首,不分离。”
“去你的!”张珩把笔甩到了桌上,顺着姜瑟的头顶拍了一掌,被姜瑟完美地躲过。
“老子说的不是这个。这就是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明明有些东西我们势在必得,天经地义顺理成章地以为,他会是我们的,怎么也不会变了。
可是,现实好像是,那层交集原来是薄得令人心寒,比之纸厚好不到哪里去。只要有人从中作梗,所有的一切将失去,一腔热血付东流,全然做的都是无用功。
或者说,是当局者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要不然,也不会败北。就像大意失荆州的典故一样,人啊,不能大意。
一旦有了这个脾气,你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那种重要的东西只要失去,就不会失而复得,就像人死不能复生般,都是绝对的。”
他的视线定在姜瑟的面容上,眼底染上了几丝怅惘。微不可察的情绪只在一念之间就消失得干净无踪。
嘴角开始滑起一抹笑容,他又淡淡说:
“不过这逼格我装的是有些脸红,不想再掰了,再说几句老子都以为自己是闲人雅士,快要上天了。
不过,姜美人,你放心,我上天也绝对带着你。抛弃兄弟这事,我张珩一辈子都做不到。”
姜瑟微微扬起眼角,不否认他的话,手指在试卷间流连,眉目淡然地瞟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
“清醒有时是种痛苦,可毕竟是提醒我们少走弯路而已,不得不时刻保持。
阿珩,其实一开始让自己清楚地明白,有些东西并非自己全然决定,并非自己完全掌控,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一直抱着可笑的期望,那终有一日,当我们的希望落空的时候,会很难过,痛不欲生怕是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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