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这么号人,本身就是个奇迹。”
一片哄笑吵闹声中,几人踏步进了房门。对了个脸色,蓝烬看着离开的小六,招来服务员。
看着姜瑟点了些白开水放在桌上,蓝烬嘻嘻笑着说:“姜瑟,你说,好不容易来这种地方,怎么能不喝喝酒不玩玩呢?
我们还是要应该趁着自己年轻,做些值得纪念的事情。”
“趁着年轻?”姜瑟坐得周正,徐徐又说:“年轻是借口,荒唐才是最终目的。”
“哪有?”蓝烬低低笑着。
张珩的视线定在姜瑟的脸上,藏着几抹暗潮汹涌。
“这一生浅短无聊,如果能因为某事年少轻狂,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借口什么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所谓的目的。
拥有的借口能支撑得起目的,那就是成功,那就是无憾。”
听着他的话,蓝烬的心思复杂转折。他所谓的年少轻狂,很多事他都做了。
唯独那深藏心中的一件,从来不敢涉及。不敢去说,不敢沉沉去想,甚至不敢面对。
其实这生活原本没有想象的简单,只是他一向过惯无忧无虑的步调,不喜欢受拘束。
可是,再怎么拘束,也总有些东西,是长在世俗拘礼之外的。
“原来张兄也有这样的见解,真让人意外。”
“意外你大爷!老子本来就是很厉害的好吧!上下百万年都能知道一些,何况这个?
也是,你们这种人,肯定是无法知道我们这种人的想法。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是强行挤入,伤人伤心。”
张珩不满于对方这样的说辞,就这样又吵了起来。
姜瑟笑看着他冷嘲热讽的表情,微微一笑,端着杯中水不时喝两口。
阴暗拐角处倚着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坚定冷漠的双眸透过重重人影落在了正中央坐着那人身上。
露出的小半截脚踝散着洁白的光晕,幽冷,神秘,跟它的主人一样高远难测,捉摸不透。
漫不在意地盯着那一幕,他的手从口袋里利落地拾出一根蜜换,叼在嘴里。
刚想要把它点燃,他却忽然想起自己不常带这东西。这种事情,要么是别人,要么是蓝烬。
如今他才发现细微的一切都好像有蓝烬的存在。小到用的生活用品,牙膏牙刷,衣服……大到……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相关的。
小六刚走过来,便看到站在那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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