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但更多的,是因为清楚顾安歌在墨无殇心中的地位,揣摩圣意,觉得这样一来会讨得这喜怒无常的新皇欢心,只可惜,光顾着讨人欢心,忘了带脑子。
“陛下,臣认为不妥,此事实情到底如何还未清楚,若此时与南疆起矛盾,说不定会让有心人转了空子,如今北漠西郑虎视眈眈,咱们实在是不适合跟南疆起冲突,况且若是此事真的跟南疆有关,此时激怒南疆,也对梵音公子不利。臣建议,还是先让人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商议。”说起来这朝堂上还是有几个聪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右相立马出来反驳。
右相能够历经几朝还在丞相的位置上屹立不倒,自然是个聪明的,虽说不能完全摸准墨无殇的心思,但也有个五六分,大部分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又该闭嘴,况且若真的跟南疆开战,受苦的肯定是老百姓,右相虽然专于经营,但到底还算是心系百姓民生,这种上能顺应圣心,下能利于百姓的事儿,何乐而不为。
有了右相带头,其他大臣胆子也大了不少,立马出来跟着附议。这其中既有跟右相一样的老狐狸,又有不少是真心关心百姓的忠贞之士。
还有不少人在队伍里没动,悄悄地疯狂瞄着墨无殇的脸色,无奈墨无殇这喜怒不形于色做的实在是太成功,他们瞧了半天都没瞧出来这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退而求其次,去瞄公认的新皇心腹,言之公子去了。言之公子微微低垂着头,淡定的站在队伍里,什么话都没说,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些人也不敢随意乱来,只得同他一样站在队伍里,装空气。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可谓是泾渭分明。
等到所有人都说完,安静下来之后,在上面冷眼旁观的墨无殇才淡声道:“诸位所言都有理,既然诸位争论不下,朕倒是有个主意,不如诸位听一听看如何。”
“臣等恭听圣喻。”底下的人连忙道。
“使臣失踪之事有关国体,兹事体大,稍有不慎便易酿成大祸,交于谁朕都不放心,所以,朕打算亲自去一趟南疆。”墨无殇淡声说道。
这…这是不是有些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若南疆真有挑衅之意,陛下如此岂不是羊入虎口,太过危险,还请陛下三思。”立马有人出来反对。
紧接着又是好一阵反对的声音,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都是什么危险啊,什么陛下要是离开了政事没人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