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从榻上爬起来,手脚麻利的披了件墨蓝色的便服。
陆朝芽急了,伤势未好,她怎敢放夏景言出府?赶紧拦着。
“主儿,您要去哪儿啊?这月黑风高的……”陆朝芽小声说着,生怕外人听到。
“灯台上那一箭,明显是击向染濯的,染濯刚做门客,谁会针对他?肯定还有隐情,我不放心,我得去大牢里见见那几个刺客。”夏景言说着就要走,可陆朝芽仍拖着她,“哎呀朝芽!没事儿的,我伤已经好了!”
正闹着,窗口处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夏景言立刻警觉,并把陆朝芽拉到身后.
“谁?”夏景言盯着窗口,问了一句。
“郡主,是臣。”赵且臣的声音传入,夏景言松了一口气。
“进来吧。”夏景言走上前去开了门,拉着赵且臣进屋。
“赵将军?!”陆朝芽更是惊奇,在她的印象里,赵且臣最懂礼数,若非天塌下来的大事,他断不会进夏景言的闺房。
“郡主,臣己摸清狱中情形,现在去狱中,不会叫王爷知晓。”赵且臣没理会陆朝芽,而是很急切的与夏景言说话。
陆朝芽瞪大了眼,完全不懂面前的两人到底要做什么,总之一定是大事。
“那就好。”夏景言点了点头,又转过身拉着陆朝芽坐到榻边,一本正经的交待着:“朝芽,你扮做我的样子宿在这里,万不可让旁人发现,你放心,我有且臣哥哥在身边呢,不会有事,我去去就回。”
陆朝芽还是满眼的担扰,但一想,此事事关周染濯,想必再怎么劝解,夏景言也不会收手,只得任由夏景言去了,等赵且臣与夏景言出了门,陆朝芽只得赶紧灭了灯装睡,巡夜婢女们才没起疑,匆匆走了。
王府虽未落锁,但守卫的人翻倍了,夏景言依旧无法从正门出去,赵且臣只好带看她绕开守卫溜到后院,带她翻墙出府,好巧不巧,这一幕正被顾允看到,顾允立刻回去给周染濯报信。
“言儿与赵且臣出去了?!”周染濯即刻起身。
顾允点了点头。
“走!跟上去看看。”周染濯立即换了夜行衣,带上黑色面纱同顾允出府,紧跟在赵且臣和夏景言的身后。
赵且臣担心夏景言着凉,提前备了一辆马车让夏景言避风,马车行起来不快,这才让周染濯和顾允得以跟上,不致跟丢,一路没有被发现。
行至袁氏牢狱,赵且臣扶着夏景言下车,夏景言才又看见这阴森森的大狱。
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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