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不见怎么病成这样!朝芽呢?”
迷迷糊糊中,夏景言隐约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有紧张不安,还有争吵。
“朝芽最近一直跟在我身边照顾,这些日子确实没顾着言儿。”
“你身边还有于玥,言儿身边只有朝芽!朝芽不在谁来照顾言儿!还有朝芽你也是,要去照顾景玄便直说,本王再安排旁人照顾言儿便是,一声不吭走了!言儿现在病成这样谁来负责!”
耳边尽是夏景笙的斥责声,夏景玄的叹息,还有陆朝芽害怕的哭迹,夏景言想睁开眼劝劝,却做不到。
“王爷别生气,不如先听侯爷说说言儿是何种病症,医治言儿要紧。”言玉的劝告声。
“对对对!王嫂说的是,言儿的身体最重要不是?二哥你快说呀!”夏景宸的附和声。
“言儿这是……内伤……”夏景玄的声音有些迟疑。
“内伤?!”夏景笙惊奇着。
“是,无病症,是打斗留下的内伤。
“言儿怎会有内伤?!她和谁打了?谁打的过她!”夏景宸简直要蹦起来。
“言儿从未和什么人打斗能留下内伤的啊?”夏景笙思索看,又问:“景玄,你是不是诊错了?”
“不会,确是内伤无错,而且这伤看着,有一段日子了。”
夏景言的心里突然泛起慌张,她的哥哥自然不知,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多少事,遇到了多少人,内伤偶尔是会犯的,只是这次不幸,犯到了夏景笙面前。
“染濯!可是这几日在军营中遭了偷袭?”夏景宸焦急问道。
“不会,这伤看着得有小半年,军营那才几天前的事儿啊。”夏景玄直接打破疑问。
周染濯此刻也是十分慌张,该怎么答?半年,半年里夏景言打过不少,伤也没少留,可那都是……天竹阁的任务啊……
“王爷,半年内能将言儿伤成如此的,不就是高漆么。”言玉赶忙解围,高漆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背锅侠”了,反正高漆已经死了。
“高漆?”夏家三个兄弟面面相觑。
“是啊,高漆那事过了也有四月了,高漆是三大宗师之一,当时连将军都伤了的!”
抓住机会,周染濯赶紧应和,同时也怀疑,言玉知道天竹阁的事了?今日感觉她一直在帮夏景言隐瞒。
“王嫂和染濯说的倒也有理,宗师中高漆仅此于我,而且我们到时,言儿就已经伤了,二哥,四个月,时间对的上吗?”夏景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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