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夏景言不在,她赠的素华珠也在,周染濯早遗忘了害怕许久了。
“我总不能怕一辈子吧。”周染濯拉开周芸婉搂着自己的手。
“罢了,不怕了……也好,只是染濯,我怕你也会自此忘了找我……”周芸婉低眉叹气。
“怎么会呢。”周染濯转身走向床榻,懒洋洋的躺下。
周芸婉误解了他的意思。
周染濯曾说过,大业成后,迎娶周芸婉做皇后。
周染濯躺在榻上,闭着眼,想享受难有的轻闲,谁知突然身上多了手指冰凉的触动。周芸婉竟然在解他的衣裳!
“芸婉,这是做什么?!”周染濯赶紧退后了些。
“臣妾待奉陛下……”
“什么?”
“陛下,袁帝那厮几乎日日都来,今日才去了令美人宫里,臣妾只想侍奉陛下一次!您不是说,会娶臣妾的吗……”
周染濯没有回应。
周芸婉的头埋的更低了,自卑到地底一般,“染濯,你是不是嫌我脏了……可我是为了你,我才来袁宫的啊……”
周芸婉哭的梨花带雨,如此一个美人儿竟叫袁帝那畜生糟蹋,怎能叫人不垂泪?
周染濯见她这模样也着实心生怜惜,确实,周芸婉是他当初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原姬太傅的女儿姬芸婉,周染濯带她一块儿跑了,自此往后,周芸婉记了这救命恩情,誓死不离,跟着周染濯吃了不少苦,甚至还自愿做了宫中内应,伴在袁帝身侧。
周染濯知道,说是恩情,其实全算来,自己反倒是亏欠周芸婉的,自己救了她,却也害了她。
“芸婉,别哭了。”周染濯把周芸婉抱进怀里,轻声安慰,“此次是我寻机溜出来的,我此刻尚还住在夏王府,不敢久留,唯恐回去晚了,又遭责备,待日后我们收复南江,再芙蓉账暖不迟。”
“好……”周云婉低声应了句,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天下大业为重,周染濯的眼里,美人如何抵的上江山?
“你在宫中辛苦,功劳最大,我自不会遗忘,只是芸婉,江山为重,你且与我说说,计划如何了?”周染濯问道。
“夏景笙的亲信大臣不在少数,大半个朝堂已然是他的,只是……尚还有三成,听命于边疆簌王,且袁帝收回兵权后,又将虎符给了簌王,簌王的手上,足有十万兵力,不容小觑。”
“籁王?夏景笙的皇叔?有耳闻,夏景笙敬他骁勇,与他关系不算差,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