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已定了亲了,初春便要嫁过去了。”夏景笙隐忍着。
谁料簌王是愚忠成魔了。
“周染濯是什么门第!陛下是什么门第!再说,忠君之道,言儿便是已嫁了,你也该听从陛下的,把言儿献进宫……”
“你这是愚忠!我的言儿凭什么给这种东西糟践!说什么言儿便是嫁了也该去伺候那个畜生,怎么?皇叔,你想让言儿像我母亲一样?二十年前我没办法保住我母亲,但如今我不可能再保不住言儿!”
夏景笙将一桌子的物件统统甩到地下去,当那些东西是簌王一般。
“皇叔我告诉你!什么我都可以让着那个窝囊废,但言儿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一岁起就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死都不会让旁人伤她一分一毫!”
簌王傻了眼,夏景笙从未如此顶撞过他,但瞬间又化为怒气。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言儿入宫即是皇后,谁能伤她!做皇后如何亏了她!”
“这个皇后我们夏家不稀罕,我只要言儿平安!”
簌王仍在吵嚷,但夏景笙一句都不愿多听了,转身就走,出了门,朝门外的夏景玄使了个眼色,夏景玄立即会意,带了一帮人“请”簌王出府。
簌王何等脾气?这口气他哪咽的下!当即进了宫与袁帝商议。
“皇叔,要不就算了……夏景笙那脾性……表妹又是他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给了朕,朕忍忍便罢了……”袁帝畏畏缩缩的给簌王递了一杯茶道。
“胡说!哪有君让着臣的道理!先皇把你托给我,不是让你受委屈的!况且你这后宫没个正宫皇后如何可行?什么言灵周芸婉令凝……你也是够了!言儿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必须做皇后!”簌王端着茶水一饮而尽。
“朕倒是想给言儿名分,但若夏景笙誓不松口……皇叔您看,朕该如何做为?”
“把言儿绑了!生米煮成熟饭,天下非议,本王看夏景笙还怎么办!”簌王一砸桌子道。
袁帝得逞的笑了,“一切都听皇叔的。”
周芸婉听完了全过程,她鄙夷的瞥了袁帝和簌王一眼,转身去找周染濯报信。
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夜里,夏景言正巧尚在回王府的路上,她是小宗师,又不怕有歹人偷袭,反正都打不过她,便就没带侍卫,光找了个车夫驾马车,这正好给簌王派出的人一个可乘之机。
夏景言只见一阵迷烟突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昏头倒了下去,醒来时已在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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