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突然发了笑,又对着夏景笙拱手作礼。
“什么恭喜?”夏景笙还没反应过来。
“陛下,臣妾有喜了……”言玉轻声道,说完了又捂着嘴笑。
夏景笙这才明白,一阵的喜不自胜,才算是冲了冲近日的悲凉,他楼着言玉,激动的简直说不上话来,众人见了也是一般喜悦。
“这是怎么不早说!这是小事儿吗!你早该与我说的,来,我看看。”夏景笙好一会了才搂着言玉闹腾起来。
言玉只是娇羞着,躲在夏景笙的怀里。
只有夏景言,她笑着笑着,又起满心的悲凉,渐渐笑不出声了,她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疼涌上嗓子眼儿,让她终究藏不住了。
和言玉一样的干呕,意味着与言玉一样的,只是不知算不算是喜事的夏景言与周染濯的骨肉,这让在场的人,笑都僵在了脸上。
夏景玄拖过夏景言的手腕,夏景言躲不过。
“一月有余。”夏景玄的心沉进谷底。
这话像一棒子将夏景笙刚刚浮起的心又打的血液飞溅。
“周染濯!我杀了他!”夏景宸低吼着,提了剑就要走。
“小哥杀了他,我孩子就没爹了。”夏景言沉稳的说,她认命了。
黎和宫中瞬时如默哀一般,寂寥无声,撕心裂肺。
可真是两桩喜事呢,夏景言的月份比言玉还大。
“怎么都不说话了,言儿马上要嫁去南江了,想与哥哥们再多说会儿话的。”夏景言道。
可夏景笙,夏景玄与夏景宸三人只是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开口。
“皇嫂的身孕是喜事,言儿的身孕怎就不是喜事了,那也是言儿的亲骨肉,要管哥哥们叫一声舅舅的,为何要愁眉苦脸的,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言儿有个孩子还有个依靠,不好吗?”
夏景笙还是不说话。
“算了,我累了,哥哥们回吧。”夏景言也不再想说了,她怕她绷不住,她背过身去,躺在榻上。
夏景笙只能凝望着夏景言的背影沉默,就像定格了,他一动不动,他看不到夏景言面上的哭泣,却听的到她心里的泪滴。
而夏景玄,他不知道他原来作气的妹妹何时变的这么坚强了,孤军奋战,不动声色,枯路亡魂,视若无睹。
夏景宸想不到那么多,他只知道,他终究还是没能救了夏景言,他从孤关口接回来的,只是一副空壳,就像夏景言自己说的,一个傀儡,夏景宸的妹妹死了,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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